这一下可吓坏了典韦蔡邕等人。忙让医师救治。医师把脉后,为其简单救治后,告诉众人,窦辅并不碍事。只是,过于劳累,体力透支,加之身上数处伤痕,失血多了点,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等窦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在确定孙静的伤势没有反复后,便在马鸣的搀扶下,来与众人相见。本来贼兵退去,值得高兴的,可是因为孙羌的死,大家都很沉重。这会在魏家的操办下,已经为孙羌置办了灵堂。若不是孙静伤重,恐怕已经起身回乌程了。
窦辅坚持要来祭奠孙羌,众人拗不过,只得扶他过来。走进灵堂,迎面一位妇人走来,对着窦辅低头就拜。窦辅慌忙扶起,蔡邕告诉他这是孙坚的夫人,本来这次魏家拜寿结束,就要启程去下邳与孙坚团聚的。窦辅猛然想到,孙家沿途一直有一辆马车,当时还在纳闷,马车中是谁?原来是孙坚老婆啊!
这时,孙夫人开口道:“公子大恩,小妇人先代孙家及文台谢过!”
窦辅惭愧道:“小子当不得夫人如此大礼。更对不起故去的圣台兄!”
孙夫人忙道:“公子不必如此!若不是公子舍命相救,小叔恐亦性命不保!而大伯亦无法入土为安!此恩此德,孙氏永不敢忘!”
窦辅无奈,只得受半礼。这一来一去又是半日,毕竟失血不少,加之年纪还小,似乎有些乏力,就让马鸣将自己扶回房间。
回到房里窦辅并未休息,而是在反思这一日的经历。昨日,用计先拖延了时辰,以待天黑,方便劫营,也方便突围。而在中午送去的钱粮都是真的,可以让贼人放送警惕,这样夜间送去假的钱粮,真引火之物时,贼人会麻痹放送检查。这一切看似没有问题,可是却还是打草惊蛇了!让贼人有了防备,起了疑心!所以,才会在沿途设下埋伏,令孙羌惨死,孙静重伤!看来,还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无名小辈。今后当引以为戒!
就在这时,门外典韦的声音响起:“兄弟,睡下了吗?”
窦辅道:“没呢!大哥有事进来就是。”
典韦进来,面色沉重,道:“兄弟,这是孙羌身上取下来的!”说完,将一支箭递给窦辅。
窦辅不明所以,望着典韦,典韦接着道:“孙羌身上所有伤口皆非致命伤!只有此箭命中心窝,同时还有剧毒!”说完,指着箭尾道:“兄弟,看!这是什么?”
窦辅拿着箭尾仔细一看,道:“严虎!严虎?这似乎是一个名字!这严虎和严仁什么关系?”
典韦道:“不错,这就是孙羌致死的关键!”
窦辅看了一会,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中后,将箭递给典韦道:“麻烦大哥,将此箭交还给孙家,并将此情形告知!”
典韦看了眼窦辅,转身出去了。
窦辅方要睡下,门外有人来报:“山贼去而复返,又将城围住了!”
窦辅急忙披挂提戟,上了城楼。此时,众人皆在,不待窦辅开口,王朗就将眼前形势对他说了。来敌大约有五六千,而城中此刻可用之兵还有不足六百,当然外加原来那数百老弱。
窦辅喃喃道:“十倍之敌,当可攻城!”
王朗道:“不错!如今,此城内无精兵,外无援军!可谓死地也!”
窦辅怒道:“内尚有粮草支持,外有城郭可以依托!贼为劫掠,一旦城破,必定无人可幸免。如此,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全城百姓必会拼死守城!何言死地!?恐怕这是贼人的死地!”
窦辅一番话,说得王朗无言以对,周围兵卒又燃起了斗志。窦辅见效果达到,便对魏腾道:“敌人四面围城,还是留北面空缺!恐怕是疑兵之计,知道吾等不敢再从此门出!但是亦不得不防。请魏家主,让原来守城老弱守此门。若有敌攻城,速来禀报!西门和南门,请魏家主与顾家主各自带人坚守!东门乃是敌人主攻之门,更因对方首领在东门,这就有在下亲自把守!”
窦辅洋洋洒洒一番话说完,众人皆半信半疑。事情紧急,蔡邕高声道:“此子乃是故大将军之嫡孙!李膺之徒!更是名将张奂爱徒!老夫人头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