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腾答道:“确有此事,吾亦听老师{窦武}提过!当时李校尉还曾言道,待辅儿冠礼,他将亲为其表字!”
“哎!谁曾料想,短短数年,物是人非!吾等老师皆已不在!而今老夫已年迈,将来重兴汉室,便要靠辅儿这一辈了啊。”荀爽感慨道。
闻荀爽之言,众人皆感心头沉重。胡腾亦叹息不止。
荀爽见此,亦不再多言。拿眼望向胡腾,腾知其意,亦不再言语。
晚间,在黄忠屋内。只见黄叙来到黄忠面前,跪下道:“父亲!明日开始,孩儿想随父亲学习家传刀法!”
黄忠疑惑道:“为父不是与汝讲过,现下吾儿年岁还小,力气不曾展开!先随为父学习箭术!待过两年再传汝刀法!”
黄叙又道:“父亲,今日闻听恩师之言,叙心中热血澎湃!若果真如恩师所言,天下将乱!叙儿想早日练成如父亲这般武艺!一则,可以保护兄长。二则,亦可凭这身武艺建功立业!”
闻听黄叙此言,黄忠亦觉豪情万丈,道:“好!吾儿好志气!明日开始,为父先汝基本招式,待过两年再传汝运刀诀窍!”
此时,窦辅躺在榻上,望向台上油灯!见油灯忽明忽暗,心中不觉想到当年在家中,母亲在侧为其亲手缝制新衣,祖母则味他吃饭。
满是温馨。忽然窗外一阵北风吹过,烛火熄灭。一切美好皆随风幻灭。
眼前再无母亲与祖母,有的只是漆黑的夜,冰冷的床!
一阵心酸涌动,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
凄苦,悲凉,心痛,仇恨,慢慢在窦辅心中深刻。突然,窦辅支撑着起身,扶着墙,来到灵堂!见到灵台上满目的灵牌。窦辅恨满胸腔,无法宣泄,便来到院中,独自练剑,抒发心中郁结!
突然,窦辅心生警兆,一剑横刺过来,窦辅连忙侧身举剑格挡。抬头见是黄叙,不由一愣。
黄叙望向窦辅道:“兄长!小弟见兄在此舞剑,不觉技痒!想来数日不曾与兄比较!今夜,趁着月色,正好与兄一决!不知敢否!”
窦辅被黄叙言语,激起心中豪气,道:“好!吾弟好志气!如此,为兄还怕汝不成,来!看剑!”
一时间,院中剑气纵横,寒光闪闪!不觉已是皓月当空,过了子时。
这时,窦辅长剑直刺黄叙面门,黄叙连忙将剑横档。不想,窦辅此剑乃是虚招,趁黄叙提剑格挡,中门大开,抬腿一脚,正中其小腹。黄叙反应不急,被踢翻在地。四脚朝天!
窦辅收剑站立一旁,笑道:“汝可心服!若不服,可再来比过!”
黄叙拍了拍身上尘土,玩笑道:“服!心服口服!本想趁兄长染病,报仇雪恨!呵呵!不想还是不敌!兄长好功夫!”
窦辅道:“叙弟,汝年岁还小,将来武艺必定为兄之上!”
兄弟俩哈哈大笑,抱做一团!
这时,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对着窦辅黄叙奶声奶气道:“咯咯{哥哥}!咯咯吵着囡囡睡觉了!”
闻小女孩如此言语,两人又大笑不止,窦辅一把抱起,道:“好!哥哥们不吵了,囡囡快去睡觉!”说罢,将其抱回了母亲房中。
送回了胡华,赶走了黄叙。窦辅一人站在院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觉心中的哀愁淡了。心知不论是黄叙还是胡华定是父母和师傅们怕自己伤感,特意安排的。心中感动,暗道:不错,我还有义父义母,师傅师兄,还有兄弟妻子!都将是我的亲人,我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我要保护他们,定不让他们再如我的家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