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风呜呜大哭,太子看她懦弱憨小。更是厌恶,猛地就抽了一顿鞭子,这才扬长而去径直去了蒋俊〖房〗中。而深谙媚术的蒋俊,早就只披着一层黑纱。半露着酥胸在候着了。
太子想到这里,忽然就一笑,蒋俊问他何事。太子说道:“我想起太子妃了,她倒也是无辜。只因贾谧捣鬼,我方才迁怒于她,倒也是有些太没度量了。”
蒋俊晃着胸脯笑道:“殿下有度量,太子妃可也得有分量啊。太子妃不过十来岁的稚子,不通情事。殿下就是宠幸于她她都不懂。吃草的牛羊哪知道肉香滋味呢?”
“哈哈。不过这个贾谧的确可恶,竟要害我母亲。想不到忠心之人倒还挺多,梁王赵王这便派人通知于我,有这些老宗室在。〖我〗日后也定能顺利登基。届时本太子要杀光贾家之人,美人我立你为内宫之主做了皇后,至于太子妃,哼,就让她滚回王家吧。”
太子想到刘卞的忠心。和梁王赵王的通报,不禁又来了信心,〖兴〗奋地说道。
蒋俊听到日后要立她做皇后,不禁更是欢喜。温香的肉躯就蛇一般缠在太子身上,媚声说道:“那小奴。就提前谢陛下隆恩了……”
“你个骚狐狸!”太子**被挑动,这便将她软滑的**压在了身下。
次日朝会。董猛宣读了人事升迁事宜。一直在贾党中枢任劳任怨的张华,终于被升任司空。而齐王和平原王的奏疏也得到批准,迁成都王司马颖为平北将军,镇守邺城,迁淮南王司马允为都督扬州诸军事,回淮南就藩。
淮南自古为关东上好兵源地,多豪客侠士。淮南王司马允帐下幕僚也多数都是勇士,他们都不同意让司马允就藩,认为应当留在洛阳辅政,淮南王于是称病不出。
成都王司马颖招来参军卢志,卢志是河北士族出身,较有韬略,对成都王说道:“如今洛阳龙蛇混杂,看似太平却是山雨欲来。殿下又为太子出头多次得罪了贾谧,留在洛阳祸患不小啊。如今有人举荐殿下出镇邺城,邺城是河北大城,武备齐全人才辈出,倘若能以邺城为根基,稳据河北,也就没有人敢擅动殿下了。”
司马颖虽然不识字,可是善听人言,于是点头道:“卢先生所言甚是,我们这便去邺城。”
卢志说道:“邺城诸将多忠义之士,冀州并州又多胡人义从兵士。殿下既然身为平北将军,去了邺城之后便能招兵买马,日后徐图大事,亦有可为也。”
司马颖点头道:“我知道胡人作战勇敢,倘能为我所用,贾氏也不敢动我了。”
司马颖这便和卢志等幕僚整备赶赴邺城。留镇地方的重要藩王,除了河间王之外,又多了成都王。
毛腾清晨前送双鬟回去后,这便和皇甫重商议归还之事。皇甫重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于是二人这便出发,刚刚与皇甫重一同抵达洛阳西门,要出城时。城门司马忽然拦住路道:“奉上头的旨意,朝那侯可以回去,关内侯还请暂等一天。”
毛腾一怔,皇甫重这便告辞。毛腾说道:“听闻齐万年已经被乞伏结权杀死,秦凉二州的鲜卑人与流亡梁州的流民只怕还有异志,皇甫兄需早图之。”
皇甫重低声道:“此番回去,我正有此意。我当与梁州刺史多加商议,以备乱事复起。况且窦首、姚柯回这些氐羌渠帅也都野心不小,需要尽早防备。我昨日与齐王商议多时,我观他才干突出,日后定能有大的作为。赵王梁王之辈皆是老迈懦夫。公举还当择主而事。”
“多谢皇甫兄提醒。”毛腾说毕,皇甫重这便驱车离去。
毛腾目送皇甫重走后,心中忽然就烦躁起来,暗想自己得罪了贾谧继续留在洛阳可不好。也不知道上头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一想熬过一天便能回去,便也再没有多想,和两个随从又回了行馆。
傍晚时分,忽然又小黄门奉旨前来,说毛腾射艺出众,天子要观毛腾射艺,召毛腾入宫。
毛腾接旨,这便上了马车,随小黄门直奔皇宫而去。
早有人在行馆外窥视,这便急速跑去禀报了赵王。
“毛腾已经入宫了。”那窥探者立刻报告道。
“好了,你且下去领赏。”赵王挥手打发走了那人。不禁嘿嘿笑道“毛腾已经中计去了皇宫,也不知道太子会不会行动呢?”
孙秀说道:“殿下,太子身边的左卫率刘卞。此人对太子极为忠诚。太子一定会调左卫率的人入宫的。只是毛公举也是殿下的人,我们这样瞒了他,会不会害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