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牛继马后,草付应王

残晋 混元大罗金熊

毛腾喘着粗气,一把扯下她的襦裙说道:“废话,我自己就是个寒门庶族,给自己的孩子还分什么嫡庶。”

“那不一样。我的孩子要做……要继承你的家业……”孙竹拉着裙子道。

“我有个屁家业。”毛腾不禁失笑道。

孙竹忽然双臂一挺,直起上身,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悄悄说道:“牛继马后,草付应王……我知道你来关中你想图什么……”

毛腾吃了一惊。将她推倒,一边脱着她的衣裙一边问道:“你听谁说的?我可真没那种心思,如今四海升平,关中作乱的也只是蟊贼胡匪,那种事分明就是谣言。”

孙竹中衣已褪,浑身一凉就缩入被窝中,扑哧笑道:“公举,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嘛。寻常人哪里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毛腾猛地一清醒。自己是个现代人。当然知道这是预兆晋朝灭亡的“谶纬”,也就是有野心家故意流传的谣言,一般都是谜语一般的黑话,后世的解读也各有不同,自己居然瞬间理解,这岂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于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谶语?”

“我不告诉你。”孙竹裹紧了被子。哧哧笑道。

毛腾猛地扯开被子,拉起她的双臂便用裙带捆住。孙竹惊惶地挣扎道:“你做甚么……”

毛腾拉下裙带另一头,就去捉她的脚。孙竹连连乱蹬,可还是被他捉住捆在一起。孙竹全身被反捆在炕上,就像一只牢笼中的野猫一样来回挣扎扭动,急忙告饶道:“好夫君,好哥哥……我说我说……我人都是你的了,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毛腾拉开中衣下裳,将她的身子翻过,推开双膝,握着捆绑她的裙带就朝自己身边扯了过来。孙竹惶然回头,急忙道:“不要,这样进不去的……”

毛腾跪在后面,将她双股端起架在了自己腿上,孙竹的四肢还在扭动可是捆绑的范围太小反倒激发了毛腾的顽心,两手揉着她的后庭,玉树轻叩着蜜门,嘿嘿笑道:“那你快些告诉我,这谶语你从何而知的?”

孙竹喘着气,忽然感到下腹一热,豆蔻被他擒在指尖,不禁浑身一麻,带着哭腔说道:“毛郎,求求你松开绳索好吗,呃……”忽然娇吟一声,显然已经入门。毛腾将她从背面板起,细嗅着她腋下的香气,一边缓缓动作,一边说道:“都说与我听,我帮你解开就是。”

“嗯……”孙竹难受地嘤了一声,娇吟不息地道,“这是阿……阿……阿兄从东莱大师君那里听来的,啊……大师君说晋室并非金德……国祚不长,二世必亡,能代晋者……呃……嗯……当为……当为白帝土德……是在关中……啊……”

毛腾一怔,这种以五行学说来解析朝代兴亡的迷信理论在古代还是挺有市场的,譬如汉朝时火德,火生土,曹魏便是土德,而土又生金,便是晋朝金德。想不到这个什么东莱大师君竟然说晋朝不是金德,真正的金德白帝却是在关中。毛腾这便解开她脚上的捆缚,孙竹终于松了口气伸腿瘫软地靠坐在毛腾身上,可是这一坐却又入体过深,登时蹙眉又复坐起,可已经被毛腾一把按在怀里,捧着她的小嘴问道:“东莱大师君,是什么人?”

“是……是东莱天师道的首领,大贤良师的传人,是个神仙……呃……嗯……”孙竹有些享受又有些痛苦地扭着身子,说话间便扭头凑过了嘴来,两人吻在一起半晌才因为姿势吃力而各自松开。孙竹回过头去,又说道:“大师君是赵王的首席谋主,当初赵王重金贿赂太宰汝南王要出镇关中,就是为了借金德气运,赵王看似孤身一人,其实党羽遍布朝野……呃……毛郎……我这都说于你了,要是被赵王知道,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唔……”

毛腾一笑,他并不相信这些五行气运之类的鬼话,不过赵王的野心却是昭然若揭了,亲着她光滑细嫩的后颈,说道:“你在我这里,谁能要了你的命?莫要害怕,只是想不到我的轻筠,倒还真是个女中豪杰,在冠军侯府,可给赵王立了不少功劳吧。”

“我……我才不想做什么女中豪杰,现在能遇着毛郎,不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只想做一个有人真心宠爱的小女人罢了……”孙竹忽然又啜出泪来,还捆绑在脑后的手缓缓探摸着他,忽然抽泣一声道,“老天为什么没让我早些遇到你……现在缺老是遭你冷嘲轻视……”

毛腾呵呵一笑,暗道:“早些年我不过西平一介军吏,遇到又能如何?”嘴上却道:“好了,乖乖的听话就是。以后安心度日,我又怎会冷嘲轻视于你?”

毛腾解开了她手上的捆缚,将她搂入被窝中,孙竹激动地将他抱紧,自是一夜欢愉不须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