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荒价低廉,绥远各地的富商、巨绅、官僚、政客都争先承领荒地。“一人领数顷者寥若晨星,领数十顷至数百顷者乃常事,领数百顷或数千顷者,亦复不少。”河套地区的大地主王同春占有良田上万顷,年收粮食2万石左右,还拥有百余名私人武装;临河县垦地共90万亩,占地30万亩的地主有2户,占地1万亩以上的有4户,占地1000亩以上的有9户,甚至就连天主教堂都占地14万亩。
而为了增加财源,1927年春,阎锡山、商震力主在绥远地区种植罂粟,废除禁烟令,成立“善后局”,设卡征收过境烟税,征收烟灯捐,对烟馆、烟摊和吸食者不予过问。
也正是阎锡山和绥远当局对当地民众征收烟税,使得民众扩大罂粟的种植面积,降低了粮食产量,加剧了这几年绥远的灾荒。
面对天灾人祸,百姓呼吁绥远当局肃清匪患,暂缓加税、停止种植罂粟及清丈土地,商震不仅置之不理,反而从增加捐税、种植鸦片、和清丈余荒、夹荒入手,以解决2万多官兵的粮、饷、服问题。最终,于1927年春引发了归绥、和林格尔等县,连续爆发抗清丈的斗争。
此后,就是连续几年的大灾,绥远众多底层民众因灾而殁,而大地主、官僚却趁机大发难民财,贩卖人口牟利。
了解情况之后,陈海澜恶狠狠地骂道**这些混蛋既然不把人命当回事,我们也就用不着把这些所谓的地主老爷们当回事”
随即,陈海澜指挥所部精干力量,根据侦察得来的情况,连续趁夜袭击了一些大地主以及官僚住所。其中,那位王同春大地主以及当初阎锡山所派的垦务总办冯曦,都被陈海澜劫掠过。仅从这两位家里,陈海澜所部就收获长短枪200多支,良马160多匹,金条82根,大洋12万元,粮食若干。
不过,陈海澜并没有将这两位处理掉,而是想起当初赵振中曾经和他们别动队成员所讲过的“割韭菜”、“剪羊毛”的事情来。陈海澜,这两位的身家肯定不止这些,但要想一下子逼他们把家底全吐出来那不太可能,倒不如慢慢抻着他们,等过阵子再来光顾一回。
通过对临河县及周边地主、官僚的洗劫,陈海澜所部不但人人变成了骑兵,而且搜集来的粮食足够5000人马吃用一年多。
不过,被洗劫一遍的地主、官僚们自然心有不甘,便与后套一带的土匪暗中勾结,收买其消灭这号称“一阵风”的土匪。而后套的各路匪徒们见突然冒出一股人马不讲规矩,到的碗里抢饭吃,自然心有不忿,便准备联手出动收拾陈海澜所部。
这其中,最大的一股土匪就是杨耀峰所部。杨耀峰匪号“杨猴小”,从后套到宁夏的西套一带都是该部匪徒的活动范围。在29年的时候,杨猴小所部会同河套附近的苏雨生、马谦、韩进禄、杨子福、马存良、马大牛等股匪联合进入宁夏肆虐。不料,却被冯玉祥任命的宁夏主席马鸿宾带领人马给打得四散奔逃。其中,苏雨生被赶到陕西、马谦被赶往武威、韩进禄被赶往陇南,杨子福、马存良两部接受招抚,马大牛被消灭,杨猴小被重新赶回了后套。
在后套收编了马大牛残部恢复了一些元气,又经过近一年的壮大,杨猴小所部有了上千的人马,而且都是马匪。现在得知临河一带冒出个“一阵风”和等人抢地盘,杨猴小自然想除掉这股新势力。只是,有了在宁夏那边的教训,杨猴小的行事谨慎了许多。他联系了河套一带的金宝山、刘喇嘛两股土匪,拼凑出了2800多人马,又探明了“一阵风”在狼山中的大致位置,准备联合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