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用钱你们不用担心,不说别的,就是洛德那里每年还要给我10多万大洋和10多万美金就够我用一阵了,再说这些工厂、酒楼每年盈利也不是小数。就是实在缺钱用了,我也能找那些恶贯满盈的家伙,让他们把侵吞的民脂民膏给吐出一些来。”赵振中坚持道,“你们现在手里多拿一美元,按照我们商定好的方式运做,那将来可能就会获得10美元甚至更多的收益。也能更快的积累我们未来发展所需要的巨额资金。”
“行了,老赵,老姐,你们两个就不要情意绵绵地互相谦让了。要我说,除了按老赵说的留下黄金和50万美金的票据外,我们到了美国再找怀特把剩余的56万美金的装备款项支付给他,再在老赵回国时购买一批物资让他带回就是。”周昊提出了建议,“这样,我估计最少还能剩下2200万美金,足够我和老姐进行各种运做了。”
周恬听了周昊的调侃,本来想找他麻烦,不过听他说的有道理,也就决定道我看行,就照小昊说的办吧。”
赵振中略带尴尬的道既然这样,我同意就是。”
几天的很快了,起程的日期比船票上的又推迟了一天,到了5月16日这天,赵振中等要去美国的人以及来送行的亲朋好友都来到了青岛港码头。赵振中等人的签证早就在春节后就由美国青岛代理领事纽伯尔给办理妥当,而美国那边也由怀特出面,将一行40人的食宿等事项安排好。
在一同去美国的人员中,除了赵振中三人外,还有四海学校中挑选出来的37人。这些人中包括李老道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一个外孙,还有李仕芬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刘德海的二刘成功和李桐生的二李云山也在其中。
白发苍苍的李老道、李仕芬两人偕同李桐生、刘德海两家人以及其他的后辈一起到码头为徒弟、孙子孙女和抚养长大的其他少年送行。纽伯尔、考特曼、洛德、隋石卿、刘铨法等几位四海实业的股东也来为赵振中送行。
在汽笛声中,轮船缓缓离开青岛码头,驶向茫茫大海,开始了穿越大洋两岸的旅行。
看着轮船逐渐在视野中消失,李老道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爹,你别担心,凭振中他们几个的本事,到哪里都会有一番作为的。再说,振中几个月后也就了。”李桐生赶紧劝慰他道。
“我倒不是担心。”李老道擦擦眼泪解释说看到徒弟、孙子、孙女现在有出息了,就象小鹰的翅膀硬了,要远走高飞了,我高兴啊。可想到他们一去就要几年,还隔着大洋,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丢了魂似的有些难过。”李老道曾经追求的平淡、自然的道心此刻踪影皆无,完全就是一个不舍儿孙的古稀老人。一旁的李仕芬更是眼泪不断。
在李桐生、刘德海等人的劝慰下,两位老人和一众儿孙离开了码头。
……
在1925年的时候,青岛和美国之间还没有直达轮船。基本上都是绕经日本、檀香山或者菲律宾、檀香山的太平洋航线。还有绕经菲律宾过马六甲海峡、苏伊士运河经欧洲后到达纽约或者波士顿的航线。
除了航线绕行距离过远外,航行班次也远比不了后世频繁。经营青岛到美国航线的美国大来洋行和祥泰洋行,都是每月在青岛挂靠停泊一次。号称是每月定期班,可也只能保证每月都有班次,至于每次航班的确定日期,那只有等船到青岛港停泊后才能确定哪天出发。赵振中等人这次乘坐的是大来洋行经青岛、大连、日本、檀香山,过巴拿马运河到纽约的航班。虽说买的船票是5月15号的,可还是拖延了到16号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