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不过快了。”,杨万刑笑了笑,他目前还未对李瞒动用大刑”李瞒这个逆贼*爷其实是个色厉内荏之徒,定然捱不过酷刑,到时候大刑一用,必然会招。
“刘大人”我此来,却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杨万刑脸色一正道,那些和李瞒一起生擒的唐王府余孽,他可没有办分留手,大刑伺候下终于是撬开了几张嘴,得了些有用的消息。
“那逆贼之前曾经把妻儿送走”出海避祸,瀛洲海岛众多,只怕不太好找。”杨万刑有些头疼地说道,那几个招了的家伙只知道这些,至于具体的下落在哪里,也是不甚清楚。
“我会通知沈大人多加注意海上。”,刘景愿也是不由一愣,他没想到李瞒居然还留了一手,若只是逃出他的妻儿倒也罢了,就只怕他还转移了其他能对帝国产生威胁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绝不可以落到大食人手里。
一番商谈之后”杨万刑离开了草帐,瀛洲平乱虽然已经大局已定,可若是不能抓到李瞒那漏网的妻儿,便算不上完满。
数日之后,瀛洲的海面上,沈玉门看完刘景愿送来的密信后,也只得苦笑一声,帝国海军固然能够纵横大海,可是瀛洲那么大海域,岛屿遍布,想要抓到李瞒那逃出的妻儿”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有做下去。
万里之外,洛阳城内,皇城官署,内阁里”张九龄,宋螺几人放下处理完的公文后,都是颇为无奈地起身”走出官署眺望着北方,便是有满腹的怨言”可皇帝不在,他们也发作不得,谁能想得到皇帝居然就那么带着太子领着虎贲营和羽林第一军团自长安悄然北上,等他们发觉时,早已出了辽东。
宋璨自问,要是皇帝在自己面前,他就是拼着老命也要死谏一回,皇帝和太子乃是国家根本,这要万一有个好歹,叫他们这些当臣子的可怎么办。
张九龄看着有些咬牙切齿的两个同僚,知道皇帝这一回做得实在过分,便是要御驾亲征,可好歹也知会他们一声,最重要的是,怎么能把那么年幼的太子带在身边,要不是皇后又有了身孕,他估计姚崇这个直相会放下公务,亲自去草原找皇帝了。
“姚相,宋相,陛下打了胜仗,薛延陀已亡,这回鹘靠近安西,有安西都护府在,陛下必定能凯旋而还。”,张九龄在一旁说了句,皇帝强干,治军用兵,堪比太祖皇帝,遇上此等霸主,难不成到时候皇帝回来了,他们还真地辞相不干了。
“你倒是看得开,陛下亲征,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可太子呢,那才六岁啊。”姚崇就是再生气,可皇帝走了那么些日子,自然也看开不少,可是对于皇帝带着年幼的太子出征,他却是始终不能释怀,在他看来太子就该以文为主,以武为辅,皇帝有生之年只怕就能把大食人给拾掇了,难不成还真打算以后让太子打到海西去,就是河中帝国顶了天也就是控制丝绸之路上的贸易重镇和繁华地区。
“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等陛下回来再说吧。”宋螺忽地大声道,如今这朝中看上去平静,可实际上也是不叫他们省心,没有皇帝在那里镇着,一些人又在那里不安分了,如今山东和山西那边又斗了起来,虽然还没撕破脸皮,可这明里暗里的剑拔弩张却是假不了的。
张九龄顿时没有再做声,他们三个都是皇帝一力提拔的宰相,内阁里也以他们三人为主,不过三人显然仍然不够分量能够完全压得住朝野上下。
回到官署,张九龄三人再次重新看起各地送上的公文来,不过只看了没多久,便已有内阁下属的官员满脸喜色的进来,朝办公的宰相们道,“各位大人,枢密院送了捷报过来,瀛洲已经平定,唐王府一干逆贼尽数伏诛,只余逆首李瞒在押,已经派人送往洛阳。”,“是吗。”,刚坐定不久的张九龄三人站了起来,瀛洲平定,那么帝国在北线就只剩下回鹘一个敌人,等皇帝凯旋而归,便可以全力对付大食人。
那来报信的官员将枢密院的公文交给张九龄后,便到了一边,按惯例宰相们看完之后,是要给枢密院回函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会是何人执笔。
“张大人,你来写吧。”,宋螺看完之后,朝张九龄道,放在平时,瀛洲平定自是值得高兴,不过如今皇帝带着太子还不知道在草原哪个野地里,他们哪里高兴得起来。
不多时,张九龄便把回函写完,交给那官员送交枢密院后,却是朝宋螺道,“宋大人,如今春耕已过,冬天积压的公文也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不如我去陛下那里,也好早点催促陛下回来。”,张九龄在三人里年纪最轻,虽然也不小,可是却还经得起长途颠簸,他寻思着如今朝中并无大事,倒不如去皇帝那里,怎么说也不能让皇帝又一次在外面打仗连皇后生孩子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