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羽林军盔甲军服的郭子仪骑着马和沈锦乾还有李梦枕并肩而行,现在他们只等和裴旻还有哥舒翰汇合,就直接去未央宫前,李秀行布置今天这个局可是uā了不少功夫,他们作为最后的手段,会在最坏的情况下出手生擒郭元佑。
一路上那些原本巡逻的长安都护府士兵这时也都得很,郭子仪他们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前往未央宫,在距离未央宫不到半里时,他们终于和裴旻还有哥舒翰汇合。
不远处的一处楼阁上,李秀行看到裴旻他们时,握紧的拳头里也渗出了汗水,这一次计划,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后能不能成事,也要看老天。
“大人,我们的人到齐了。”李秀行身后,多日来一直没有现身过的杜老大低声说道,为了今天,缇骑司下了血本,长安城内留下的好手全部都调集起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告诉杨国忠,让他iǎ心些。”李秀行看着未央宫内忽地扬起的淡淡烟尘,朝杜老大吩咐道,这一次杨国忠也有事情做,万一要是情况真地不妙,他要带景虎堂的那些帮众放出刑部和廷尉府大牢里关着的那些人,在城中制造而城外也会全军压城,拿下长安,因为天时不待,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成或不成,都只在今日了。”李秀行心中想到,人已自楼上而下,来俊臣豁出了命不要,他又有什么舍不得的,日后他是要在战场上带兵的,亲自冲锋陷阵也绝对少不了,如今这未央宫前就是他的战场,又岂能躲在安全的地方冷眼旁观。
…
“杀了,不必留活口了。”魏王府外,一身玄端朝服的郭廷彦看着几个被生擒的探子,直接朝府中的卫们说道。
雪亮的长刀在郭廷彦的声音落下的刹那,都是干净利落地从背心刺入,穿透那几个内廷探子的iōng膛,染血的长刀拔出,飞溅的细血血雾染红了郭廷彦的长靴。
“打本王的旗号。”郭廷彦从身后的管家手里接过马匹,翻身上马后朝身旁的卫们高声道,登龙鼓已响,大戏就要开演,怎么能少得了他。
随着郭廷彦的高呼声,自有也翻身上马的卫打开了魏王府的旗帜,接着策马在前,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而去,而其他的卫则是护卫在郭廷彦身旁。
隆隆的鼓声依然回在长安城的天空,仿佛雷一般,就连城外也能听到那扩及四野的鼓声。
城外大营,郭虎禅已自骑上了透骨龙,李秀行也曾派人传出口信,说这几日就会见分晓,但是具体计划却没有禀报。
只是不过片会儿功夫,郭虎禅已自在苏文焕他们几人护卫下出了大营,到了长安城脚下,而这时军中大营,各营兵马也开始全军整装待命,随时可以出营攻城。
“好响的鼓声。”长安城外,登龙鼓的鼓声已经弱了不少,郭虎禅策马停下时,听了阵后忍不住道。
苏文焕,薛猛几人尚自没有意识到这是登龙鼓的鼓声,也都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城中忽地响起了这么巨大的鼓声,竟然笼罩了整个长安城不说,还能传到那么远。
“是登龙鼓。”郭虎禅身旁,程务ǐng这时候忽地喃喃自语道,脸上有些难以置信,登龙鼓他只听过两回,一回是太祖皇帝亲自敲登龙鼓,帝国军队出沿途破城灭国,收复整个西域,是帝国自开朝后第一武功盛事,第二次是先太子在黑衣大食挑衅帝国后,亲自敲响登龙鼓,之后三十万大军云集安西,打了第二次河中大战。
郭虎禅和苏文焕几人听到程务ǐng的自语声,也不禁都是变了脸谁能想到这鼓声居然是登龙鼓,‘真不知道李秀行他们到底搞出了什么大场面,居然连登龙鼓都响了。’郭虎禅心中不由暗道,不过这时候他脸上仍是一脸平静,只是等着李秀行的消息,如果他们事败,就会以烟uā为号,通知他下令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