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金隆基其他手下将领,刘昌宋不过是个聪明的投机商人而已,金隆基的父亲金政明起事时,他最先响应,拿出了自己的大部分家产,才有了这个将军的位子,可要说到行军打仗,他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刘昌宋算是读过书,倒也知道以车为阵,抵抗骑兵的法子,而他身边的副将和其他几个将领虽是能够打仗的,可却都是些不读书的莽夫,此时听了刘昌宋的话,居然一个个都以为是个好计策,用大车来阻挡汉军骑兵的进攻,可比直接结阵面对汉军铁骑要好得多。
于是随着这道命令,本来就混乱起来的新罗军队立刻乱糟糟地开始试图把前后的大车连起来围成圆圈版的车墙,可是那些大车本就笨重,再加上杂乱无章的行动,结果反倒是变得七零八落。
数里的距离对于奔跑起来的骑兵,只是很短的距离,陈风根本没想到那些新罗军队居然蠢到在这个当口还在浪费时间去围什么车阵,不过这更合他的心意。
新罗军队送给了汉军铁骑最宝贵的时间,而那些年轻的良家子们控制着战马将骑兵的速度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当新罗军队中那些机敏的军官发现那些汉军铁骑已经冲到他们不远的地方时,大吼着要聚拢身边的士兵时,来自骑兵弩和马弓的箭矢已经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几乎没任何防备的新罗士兵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箭雨的打击下,当那些中箭的人哀嚎着倒地,或者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倒在地上死去时,冲在最前面的汉军铁骑已经有人策马挥刀杀进了他们的队列。
一字长龙的新罗军队,在右侧受到了汉军铁骑的百人队的冲锋,那些薄弱的地方直接就被汉军铁骑一击洞穿了。
陈风带着身边两百骑兵,杀向了新罗军队中央的将旗,解决了那个新罗主将,这一仗就是十拿九稳了。
刘昌宋看着烟尘里高速接近的汉军铁骑,吓得只是拔刀大喊道,“放箭,快放箭。”
比起普通士兵好不了多少的新罗中军,只是拉开了弓弦,射出了一阵乱糟糟的无力箭矢后,就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马上的一轮齐射,就打开了新罗中军的缺口,让陈风也不由愣住了,作为中军,战斗力未必是全军最强,但绝对应当是最坚韧的,因为中军要拱卫主将,可是眼前的新罗中军士兵居然被箭雨射了一通后,就直接溃散了。
刘昌宋骑马带着身边原来是自家下人的亲兵队转身逃走了,扔下了所有的士兵,商人出身的他最是惜命,他虽然不懂什么兵法,可是也知道他们完蛋了,所以他很果断地逃跑了。
陈风带着两百骑兵就好像在自家花园里那么随意,不过片刻间就冲到了新罗中军的将旗所在,然后他看到的只是被插在地上的旗杆,而那个新罗主将早就不见了踪影。
“卑鄙无耻的懦夫。”陈风一刀砍倒了将旗,大声骂着,发泄着心里的不忿。
将旗的倒下,让本就无心抵抗的新罗士兵更加迅速地失去了抵抗意志,那些下级军官们带头逃跑,他们说是军官,可其实也许自己这队人就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让他们去跟那些骑马的凶恶汉军拼命,傻子才去。
陈风觉得自己这一仗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放羊,除了开始还有那么一丁点抵抗,这些新罗士兵的溃败速度超乎他的想象。
看着在平原上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那些新罗逃兵,年轻的良家子们就像牧羊人一样策马驱赶着这些混乱得如同羊群一样的新罗逃兵往一个方向聚拢。
一个时辰后,近六千新罗士兵被赶到了一起,他们大多数都扔掉了武器,死掉的近三千人倒有大半是死于互相的践踏里。
对于投降的新罗士兵,陈风看着来向自己禀报的百夫长,一脸的冷酷,“投降,大人有令,我们不接受任何投降,还记得开战前说过什么吗,把这些新罗咋种当成畜牲,然后全部杀光,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