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家之眷恋

驸马传 短头发

春娘清清楚楚的记的,那黑影身后仿佛还背着什么东西,看那形状,应该是刀剑之属。 当时的春娘也是吓出一身地冷汗,死死地盯着窗外的黑影一动也不敢动,更是不敢出声,唯恐惹急了窗外地贼人再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端来。

那道人影也是奇怪,巴巴的在窗外站了好一会子,却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然后就是消逝不见的,甚至在昨天夜里,春娘还在影影绰绰之间见到又有人在深夜来过窗外。

不过春娘已经不再害怕了,就算是那贼人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他也是不敢下手的,要不然驸马府上早就出事情了。 既然如此的平静就说明那些隐藏在暗地里的贼人并不敢如何。

这里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相公有多大的本事?全天下的人都是知晓!相公对于家人的眷恋与呵护也是世人皆知的,即便是贼人有了泼天的胆量也不敢来家里撒野放刁,至于什么危险就不必挂在心头。 若是贼人真的做下什么事情,伤害了这里的任何一个,就算是跑去了天涯海角上天入地,相公铁定也是要疯狂报复的,以相公通天的本事彻地的神通,哪个贼人不心惊胆寒?

即便是强大如大宋朝廷,那又如何?如今相公已经的反了的,听说还打死了朝廷里最最厉害的大将军,朝廷不也是不敢把家里人怎么样的么?当时万马千军将相公围的风雨不透水泄不通,契丹人又是苦苦相逼,如何?还不是叫那些人胆裂心寒的么?三五个小毛贼又有何可怕之处?料贼人也不敢如何!

只要相公在,完全可以天塌不惧。

对于李二,春娘完全就是一种几乎痴迷盲目信赖,心头始终记挂着李二的那句话:没有我过不去沟坎儿,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情!

不论外人如何看待,春娘真正地把李二当作无所不能的。 所以才会产生那种绝对的安全感。

喜儿最是容易欢喜,几句话就被春娘哄的无忧无虑:“春娘你可是在床上躺了这么些天的,不闷的么?要不明日里我替你照看了孩儿,你出去耍耍的吧。 ”

“呵呵,看了孩儿也就不觉气闷了,等你有了孩子就会明白,再说我还月子里。 不能见风地。 就算是真的闷了也不能出去……”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地吧,是哥哥讲给我听的。 最是解闷儿,不过是听的时候常常是听着听着就睡觉的,也不忆的许多了。 ”

“喜儿又是要讲那孙猴子的故事么?”喜儿知道的最多地也就是孙猴子取经的故事,只不过她只记忆了几个十分精彩的片段,翻来覆去的老是那几个段子,春娘听的也会讲了。

“不是孙猴子的故事,是个旁的故事。 只是我听过的也不多,好像是叫《兽血沸腾》地……”

喜儿歪这小脑袋瓜儿开始想开头。

“孙猴子好听还是《兽血沸腾》好听?”

喜儿模仿了李二的口气,正经八百的说道:“孙猴子么本是极好的,不过忒多的因果循环,终究是不能完美。 那《兽血沸腾》精彩是足够精彩了,只不过里头的人物经常用粗话骂人,小孩子听得多了会学坏地……”

《西游记》和《兽血沸腾》究竟哪个更好一些?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不过短头发看还是《兽血沸腾》更好一些,起码《兽血沸腾》的作者会用键盘码字。 而《西游记》的作者不知键盘为何物,哈哈,玩笑玩笑!

书归正传。

喜儿还不容易忆起个故事的开头,由于她也是听的残缺不全,讲起来更是乱七八糟,还不等春娘听出个所以然来。 母亲已经过来。

垫了大块的白菜帮子直接就把熬粥的铁锅抄了进来,把粥锅子放置在炉子上拿火烫着,母亲急急的阻住春娘:“怎?可不敢下来,我给你盛在碗里,你就在床上吃了吧……”

母亲手脚麻利的把装满黄米粥地大碗递给春娘,招呼喜儿自去吃食,把煮好地鸡卵在床沿儿上轻轻的磕开,仔细地剥了滚近春娘的碗里:“多吃些鸡卵,这东西下奶多……”

喜儿也是饿的,只不过她吃习惯了花俏美味的零嘴。 很难再咽下这寡淡无味的米粥。 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不好吃,不吃了!”

“听说淮河沿儿的灾民连草根都吃不上。 都开始吃自己死人的,能有口吃食就是福分……”

喜儿已经听过太多母亲同样的言论,再也听不进去,任由母亲念叨完了:“对哩,咱家的娃娃叫个甚的名字?”

对呀,孩子应该叫个什么名字才好,母亲终于想起新添的孩子还没有名字,这可是个大事情,马虎不得。

母亲再也顾不上吃热腾腾的米粥,想了半天也琢磨不出一个称心的名字。

“不如就叫李察吧!”喜儿最先想到的还是那个故事里的人物名字,兴奋的最先提了出来。

“李察?古里古怪的,不好。 ”母亲一下子就否定了喜儿的主意。

“不如叫做金逢的吧!”春娘想的还是那“金风玉lou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句子,所以才拖口而出。 (呵呵,此句作者和李二是同一时代)

“金逢?好么?”

“好的哩,”

“好的哩”

春娘是真心的赞成使用金逢二字所以赞成,喜儿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随口附和而已。

“我看不好!”

母亲再次否定。

于是乎,为孩子取名沉过来一个神圣而又光荣的任务,三个女人琢磨了大半夜,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名字也想好几十个,却没有一个是母亲满意的。

最后敲定的名字还是出自母亲的手笔,叫做李疙瘩。

虽然春娘看不出疙瘩二字有什么高雅之处,更不见有什么深刻的含义。 还是微笑了表示赞同。 用母亲地话来说就是:疙瘩为名,孩子长的一定会象个铁疙瘩,再也不会如他父亲那般从小就瘦瘦弱弱,而且取个歪名也不招阎王爷爷喜欢,是能够长命百岁的。

喜儿笑嘻嘻的以小指头轻轻挑了孩儿的下巴:“李疙瘩,你晓得我是谁么?我是你姑姑的,我叫喜儿……”

“孩子这般个小法。 怎认识你的哩。 ”母亲只是个笑。

春娘却是微微笑道:“姑姑?不如叫喜儿妹子姨娘地吧!”

“随便,反正喜儿也是与我儿兄妹相称的。 随你们地意思吧。 ”母亲很是大度的不去计较什么。

喜儿看了那孩儿的眉宇之间果真和哥哥很有六七分的相象,幽幽的说道:“也不晓得我哥怎么样了,他不会出甚的事情吧?什么时候才得回家的呐?我是真地想他了,尤其是晚上,想的都是睡不好的哩……”

春娘何处不是万分的思念相公?生产时候相公不在身边着实的叫春娘心里难受了好半晌子,现在一想起来依旧是憋闷委屈,却是无处倾诉。 喜儿不经意的提起。 春娘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不过春娘始终相信相公会平安归来,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真正对李二牵挂最甚的是母亲,面对春娘喜儿,母亲除了要照顾好她们之外,却不好把自己心头地牵挂表现出来,免得众人齐齐落泪。 母亲最是清楚自己的儿子,说什么通天的手段彻地的神通。 说什么天神一般的人儿,母亲最是明白李二不过是自己的儿子罢了,并非如外界传闻地那般是有三头六臂的。 如今儿子闯下了比天还大的祸端——横反朝廷,有家不得归,有亲不得见,说不准什么时候朝廷那些个精于算计的大员阁老们就会把自己的儿子给算了。 李二再有本事。 怎么能够斗的过朝廷,朝廷里的人平日里没事儿,总是想着法子的算计别人,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