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芊芊搂住李二颈子,仔细亲吮轻慢呻吟,更是款摆杨柳之腰,在郎君赤裸的腰间身上磨蹭开来。 罗芊芊久练舞蹈之术,身材凹凸有致,却不似春娘那般的柔弱,更没有喜儿的青涩,活拖拖便是美女裸春模样,更赛贵妃出浴般动人。
此间本是书房,也不曾有床榻被褥,本不便交媾,然二人俱是情意正浓焉能罢休?罗芊芊放开李二,背转了身子,双手扶在书桌之上,以健康结实的肥臀相对。
李二晓得罗芊芊是要用那“吴刚伐桂”的架势,这“吴刚伐桂”虽是和那“隔山取火”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是大有分别:那“隔山取火”讲究的便是以跪姿行之,最好是在床榻之上进行;而这“吴刚伐桂”却是用的站立姿势,且要男子上身伏在女子身上,其中滋味自然不同……
看罗芊芊已是情迷心乱,腰身两股缓慢轻柔的癫簸,手足更是抖动不止。 想来是祈盼了郎君来解其焦渴之意。 李二上前把住其腰身,罗芊芊压臀收腹地配合之下,好事遂成……
二人恩恩爱爱,绵缠不休,巫山云雨几度快活,颠龙倒凤之下汗如雨出,白腻腻的细嫩肌肤满是层层汗水不住滴落。 身子愈发的滑溜,声响更甚。
郎情妾意只图眼前的风流。 哪里还理会得闹出许多动静?李二忙碌耕耘 ,飘飘然如行天庭一般,罗芊芊痴迷之下身心俱欢,似渴饮兰浆,柳腰款摆曲意迎合。
李二半趴在罗芊芊身身,美人扭头但见春色娇面满泛桃红,红杏眼弯柳眉中秋波荡荡。 更显娇媚无双。 罗芊芊心中虽是极度的快活却不敢肆意的高声欢呼,浅浅的呻吟声中体味欢爱之情男女之妙!不住地低声呼唤“达达”“亲亲”……
二人久旷,以此番架势行欢更是远胜平时,李二亦是乐不知疲愈发的英勇,巫山云雨,莫过如此。
肆意快活之中,罗芊芊身子也丢了几回,李二却是方才到了紧要关头。 正在奋力冲突之下,以畅最后之快意,对于敲门之声浑然不觉。
罗芊芊已无力再战,为了郎君之畅美咬牙皱眉地坚持,猛然听得门外一声大吼:“哥,闩了门做甚?敲了几回也不见来开。 哥哥,我晓得你在里间哩,快来开了,再是不来我可要踹门的哩……”
清脆脆的童音在静寂的夜晚传来,份外的响亮,分明就是喜儿妹子!
小喜儿本是极少来到书房,在房中等的甚久也不见哥哥回去,喜儿的性子本就不耐久候,披了衫子过来呼唤,不想书房之门却是闩地死死。 敲门几次也不见来开。 房内分明是有人声传处。 喜儿妹子性情单纯,也不曾多想。 大声吆喝之下抬脚就踹房门。
踹门之声在李二和罗芊芊二人听来真个是惊天动地,顿时如冰水淋头,万千的欲火灭个干干净净。
二人之事虽说不是甚的大秘密,却不能为年幼的喜儿妹子见到如此淫靡的景象,再也顾不得快活云雨,二人惊骇的分开,手忙脚乱的收拾。
喜儿妹子还在不管不顾的踹门:“怎还不开门?哥哥躲藏了在做甚地事情哩?想是偷偷食好吃的东西么?莫要吃的完了,于我留一些才是……”
李二慌慌张张的提上裤子,应承一声:“喜儿莫嚷喊了哩,就来开门,就来……”
罗芊芊亦是急急的穿上衣衫裙子,慌乱的收拾,李二一手提了裤子慌张地在桌上摆好笔墨,系好了裤带,稍微平复一下粗重的呼吸这才打开房门。
“怎这么好久才来开门?”喜儿蹦跳着进来,狐疑的四下张望,想瞅瞅哥哥是不是在房里藏了甚的好物件儿。
“嗯……方才不曾听闻妹子敲门……实是不曾听闻?”
“想是哥哥在偷食好吃的吧?”喜儿歪了小脑袋发问:“咦?芊芊姊姊也在的哩……”
“我……好妹子,我是相帮了相公录书的,自然是在的。 ”
“哥,怎你二人俱是如此的通身是汗?衣衫也不整齐?”
“有汗么?”李二急急的抹去额上汗水,尴尬地一笑:“果然是有汗地,想是天候过于炎热的吧,热了自然是要解开衣衫纳凉地哩,故此衣衫不甚齐整,喜儿有甚的事情?”
喜儿单纯也没有许多的心思,闻得李二如此解释也不再追问:“我是来瞅瞅哥哥你录书还要录到甚的时候,我可是等了许久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