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战持续了整毒两个时辰,彭胜率部追击三十里,才目送曹军的残兵败将离去。此战虽胜,可付出的代价也不
稍作清点休整,彭胜马不停蹄继续西进,此时此刻,决不能留给夏侯渊太多时间。
夏侯惇败退之际,夏侯渊已经有所感应,不待报信的兵丁返回,便即刻下令大军整理,后队变前队,迅速退往东阳。此举救了几万曹军的性命,等到知晓夏侯惇兵败的消息后,夏侯渊方才长出口气,心有余悸。
然则,命运似乎喜欢与他作对,大军刚进入东阳地界,一队骑兵狂奔而来,骑士身上血迹斑斑,显是经历过惨烈拼杀。夏侯渊见状,心中莫名一紧。
“将军,大事不好!盯贻县的敌军突然大举杀出,沿路设置的我军关寨相继失守,如今已与豫州中断了联络!”
“什么?”夏侯渊大惊,“盯贻?那里河道密布,敌军怎么能够大举杀出?三百斥候呢?他们干什么去了?”咆哮,愤怒的咆哮。以为是疑兵,结果却成了正兵。霎时,夏侯渊脑中迅速闪出自己所处的不利局面,,前有封堵,后有追兵,倘若张颌再调来两三个师,那这一仗必败无疑,搞不好连麾下几万兵马都得搭进去!
骤然停下脚步,夏侯渊静静的望向前方 ,“秦琪,命你速带本部兵马增援嵩山县,抵达后四散侦骑,一旦发现敌军出没迅速上报。如若敌军进攻,务必坚守到大军抵达,否则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秦琪呼喝一声,护营两千精锐劲卒快速脱离大队,沿岔路奔向嵩山县。其后,夏侯渊再度命令东阳守军坚守一日后撤离,大军随后改变方向,直奔嵩山而去。不久,夏侯惇残部追了上来。至此,夏侯渊才知晓张颌的整全部署,心中暗叫侥幸,倘若多耽搁一天,这几万人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怎么办?本壁、严季还有刚来的彭胜,三路敌军,二丁叫马 ”念及此外,妒嫉、羡慕齐牵,夏侯惇恨…品够指挥这样的大兵团作战,可惜的是,事与愿违,自己成为了作战对象。
夏侯渊微皱眉头,“从嵩山县奔东城县,绕道返回豫州。”
“高邮的刘缺呢?”
“自求多福吧!只可惜了几万兵马,如若能带过来该多好!”夏侯渊叹息道。
“这个, 倒也不难,让我去一趟,趁乱或许还能有些收获!”夏侯惶突然道。眼睛细眯起来。
“嗯?你是要去”夏侯渊比划了一个偷袭的手势。
夏侯惇嘿嘿一笑,“趁乱,算不得偷袭。”
“也好,可以从天长一带绕过去,想必刘缺也猜不到我军会撤得这么快!”
“无可奈何啊。谁让高勇可以随便动用十几万兵马,换了谁也不好受!”
计议已毕。二人各毒兵马分道离去。
两湖弯关寨。奉壁暴跳如雷,千算万算,还是被夏侯渊摆了一道。“金蝉脱壳,好,很好,连老子都糊弄过去了!哈哈哈,来人啊,立即联络第二师。请其直接南下追击,咱们也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三个,时辰的间隔,将成为此战胜负的关键。
天将黑,狂奔了一日的曹洪,终于寻了一块山坡驻扎。回望绵长的队伍,回想一路来的艰辛,顿时苦不堪言。“张颌,孙仲,这笔账老子记下了,等将来定要加倍奉还!”
李乾快步走来。沉声道:“将军,大体伤亡统计出来了。”
“损失多大?”
“因敌军突袭。阵亡五百余人,伤两千人,失踪近千人。此外,掳掠的青壮也走失近半。”李乾有气无力道,想起下午的遭遇,仍感惊恐。四千骑兵在平原上横冲直撞,试问谁能阻挡?除了拼伤亡,别无他法。
曹洪压下心中悲愤,眺望一眼彭城郡方向,“无一人返回,也不知那边情况如何。倘若能烧杀部分敌人,也算对得起阵亡的将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