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如雷的军营内,高览静静地行走其间,思索着接下来的战斗。整个广陵局势仍在可控范围内,否则张颌也不会给自己三天时间。只是,曹操的突然发力,也让他产生了自己的判断。看着营房内一张张青涩年轻的脸庞,高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些人当中,一部分人要留下。还有一部分人将会成为未来军队的中流砥柱。战争,才是对军人最好的检验
午夜,急促的号声打破了军营的宁静,齐装满员的七十一机步师搭乘上陈登七拼八凑的运输马车,趁着夜色,向郡城疾驰而去 直到此刻,埋伏于港口的敌人细作仍未搞清楚突然出现的许多大船究竟是何用处。最后,只把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粮草辐重当作是船队运送的东西,汇报给了上司。原本一切尽在掌握得刘备曹操,也从这里开始,走了上一条扑朔迷离的道路。
三月二十三日。沪河渡口爆发激战,曹军夏侯渊利用搜舌来的四十余艘卜船趁夜色强渡,终于在付出了五百余人阵亡的代价后,取得了渡口的控制权。谁知,正当夏侯渊大喜过望,安排部曲快速渡河之际,连续两份战报立刻将他打入冰窖。
“东阳城内的粮草愕重被付之一炬,沪河以南四十里外发现另一支高勇步军在快速渡河并急速北上,按照速度推算,至多三个时辰便会抵达渡口!”夏侯渊紧咬牙关,脸色一片铁青,“秦琪,立刻率部南下阻击!弗浩,,命令部曲暂停渡河,一切等到情况明了后再说!”犹豫一下,夏侯渊选择了一个。看似稳妥地方案,毕竟让他舍弃刚刚夺下的渡口实在不甘。而具,万一南面那支高勇军仅仅是虚张声势呢?
幻想往往是用来破灭的!
倒霉的秦琪刚才沿路走出十五里,便突然遭到迎头痛击,漫天弩箭登时打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不待重新组织,正面便开始了交战。同时,两翼侧后的密林突然钻出千余骑兵,呼啸着杀奔后队。
“不许恋战。后撤,后撤”。大声呼和的秦琪。想要尽一切可能保留下部曲。可是,在这弩箭满天飞、黑甲遍地走的战场之上,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精锐部曲眨眼间伤亡近半,而四周的黑红色潮水仍旧无穷无尽般涌来。挤压、碾灭,,
当拼死逃出包围圈时,秦琪才悲凉的发现,不但没看到敌军的将旗,反而自己的四千余部曲折损殆尽。留下两名校尉整顿撤退,秦琪疯狂的抽打战马。第一时间将遭遇战上报。
“阴谋!绝对是阴谋!”夏侯渊铁青着脸低声怒吼道,旋即下令已经渡过沪河的军兵迅速返回。怎奈,此时的战局已经由不得他作主,忍耐多时的海陆五师全面反击,在七十二机步师的神机营协助下,咆哮的炮弩箭瞬间撕碎了曹军的阻击。而在同等兵力下,曹军明显处于劣势!
眼见局势失控。面对即将遭到包围的凶险,夏侯渊含泪下令西岸部曲撤回到东阳城内,只留下东岸来不及撤回的曹军拼死奋战,直至全军覆过 仅仅五日。夏侯渊部便折损掉三分之一兵力,在援兵没有抵达前,只能据守东阳,与城外的七十二机步师对峙。而歼灭掉曹军残部的海陆五师则启程南下。因为高邮一线驻防的广陵郡兵禀报,扬州牧所属兵马已经出现在郡界附近
张颌冷笑着对陈登道:“陈太守,左军师的预测丝毫不差,刘缺忍耐不住准备动手了。剩下的就看刘备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