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部指示我自行决断主动出击。以大且渠为幌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言罢。分别指向广宁、汪陶。“最好能牵制住草原驻留敌兵。保证合围顺利结束。”
“不容易啊!想不到虚连这个老东西把后路看护地如此严密。居然放了八万兵马。根据作战计划。我军地任务就是要将这八万兵马钉死在草原上。使之无法增援广宁。为友军反攻广宁赢得时间。”徐荣苦笑道。“你们几个都想想。谁有好战法都可以讲出来!”
几员骑军将领凝眉沉思。片刻后吕翔率先道:“徐将军。卑职以为可以采取声东击西地战术。将进攻重点放在中小部落地留守族兵身上。快速移动、灭杀即走、将留守族兵地注意力吸引过来。同时派出一小部分精干力量尽可能切断广宁对外地联系!”
梁郴闻言惑道:“此法虽能调动敌军,可自身也处于危险之中,极易陷入敌军包围。至少在速度上,我龙骑军还是稍慢于匈奴族兵。”
徐荣微微点头,“你有何法?”
梁郴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众同僚的面庞,而后石破天惊道:“修改原定作战计划,改分兵袭扰牵制广宁、汪陶敌军为集中兵力逐路击溃!”
“哦?”徐荣、管亥登时来了兴趣然这个办法他们也曾考虑过,只不过受到作战计划的限制没有深想。
梁郴定了定神,拿起代表第四、第六龙骑军的小旗,插在广宁城外道:“集中优势兵力,利用从东至西的时间差,与友军反攻下洛的同时举击溃广宁城外的留守族兵,然后大军向西南进军,赶在大且渠接到消息前,与弹汗山、乌坡的步军合力击溃大且渠这最后的兵马,最后骑军要坚持连续作战,直扑汪陶,与第一龙骑军及雁门郡的步军合作,彻底围杀左大将部!至于马邑城外的残兵,
有空闲,可以去扫荡一番!”
绝对石破天惊!时间差、连续作战、优势兵力的千里奔袭……
第一时间徐荣便下了决断“就是他了,管将军以为如何?”
“无异议!”
“好,立即传书作战部请求批示!各师作好千里奔袭的准备,这次咱们第四龙骑军要扬威草原了!”
随着各主力部;达以及暂编师到位,潘县城内的兵马越聚越多,得益于五十里内三条警戒线,匈奴斥候至今未能探查出潘县的具体情况,一切不过是斥候小队根据高勇军有意的布置“推断”出来的结论。可惜的是,这些结论竟然被匈奴中高层认可采纳即使吃瘪了仍不思己错的鲜卑人也没有提出异议。于是,为了攻克抵抗日渐衰弱的沮阳,为了能够尽可能多的抢掠财物,匈奴、鲜卑不约而同的开始向前线调兵。
沮阳城下彻夜激战,熊熊光照亮了大半夜空。匈奴、鲜卑轮番上阵,仿佛永不停止的海浪,一次次冲击沮阳高大的城防。与之针锋相对,守军在高顺上将的指挥下也采取了三班轮换机制,除保证伤员即使得到救治外,还让士兵保持了充足的精力。此外张飞为首的骑兵部队亦发挥出敢于黑夜近战厮杀的魄力,往往在关键时刻给与敌人致命一击。仅前半夜,陷阵营的平均斩首数就已达到五十!
伴随人巨大伤亡一、十五、六十二这三个机步师的伤亡率也快速接近三成。为此,高顺不得不临时下令从后方增调来两个医护营。
当晨曦落之时杀声才渐渐消退。接替友军两个时辰的六十二师官兵纷纷靠在墙角打盹,以便恢复体力。彻夜厮杀将士的脸上沾满了灰渍,甲冑、军服也污浊不堪迹、汗渍层层重叠,比起矿工也不逞多让。
另一面,城内兵营内早是鼾声如雷,后半夜撤退下来的十五师万余官兵匆匆吃了口夜宵,便纷纷钻进营房倒头大睡。
“禀将军,将士情绪平,只是四个龙骑师对每次厮杀都不能尽兴颇有怨言。”魏明笑道,“当然,张老哥的陷阵营是个例外,打了一夜,仍然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