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恭维。登将大且渠夸地飘飘然。眼角闪现几分轻蔑。“天色不早了。别跟汉人继续耗着。最后一击。拿下代县!”
“小地亲自披挂上阵去了!”狂妄地笑声传出甚远。
此刻,代县西城岌岌可危,匈奴人终于在人海优势下攻上了城头。守军节节抵抗,一边稳固战线,一边保护伤员向城东撤退。东城门下,最后一批百姓正在撤离疏散。守军团校焦躁万分,不停鼓舞士气,尽力调兵遣将拦阻匈奴攻势。怎奈兵力差距太大,三个团地正规军几乎拼光,只剩暂编师顽强阻击,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怎么办?来人啊,再去打探,一定要将代县情况上报统帅部!”团校狂吼道,“三营尉?你那还有多少人?”
“回团校,还有二十七人!”
“足够了,立即守住东门,优先确保百姓撤离!如有人捣乱,格杀勿论!”
“遵令!”
“一营还有多少人?”
“回团校,重甲营还有一百一十人可战!”
“足够了,集合起来,随本团校发动反击!”
“遵令!”
团校撤下衣襟将伤口绑固,昂首向前,“弟兄们,死战不退,成功成仁!”
“死战不退,成功成仁,杀!”
这一刻,守军所有能动的战士几乎全部投入了反击,不求夺回城池,只求给与敌人最大杀伤。高勇军只有战死地英雄,没有逃跑地孬种!
霎时间喊杀震天,那城外观战的大且渠吓了一跳,隐约的一丝不安骤然袭来,“怎么回事?总感觉不妙呢?”
母纵马穿过西门,狂傲地扫视城内,此时此刻,他好像灵魂附体,所有的大神都来保佑匈奴一般!一抖马缰,轮起大斧,“杀,杀,杀光汉人!哇哈哈哈……
可惜,他地笑声刚刚离口,就被北方高昂嘹亮的号声打断!旋即北城上地高勇军突然欢呼起来,拥挤在附近准备夺取城门的匈奴兵则一片
嚎,潮水般地后退。母急忙向北望去,首先映入面崭新的黑鹰军旗,紧随其后的则是让匈奴人闻风丧胆的龙骑兵!可仔细一看,却又有些许差异,甲冑配饰与曾经遭遇过地龙骑兵稍有不同。“难道是当城出事了?”
“必胜!”就在母狐之际,东城、北城同时爆发出震天呐喊。
骑兵!又见汉军骑兵!嗡的一下,突然感觉到脑袋有些发胀。北门冲进来地骑兵已经让人头疼了,可看东门杀回来的骑兵装备……“不好!”母一声惊呼,双眼圆睁,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高高举起的丈八蛇矛划出一道寒光四射的弧线,将英勇得前去拦阻的匈奴百夫长劈成了两半!
“哈哈哈!爽!屠畜牲了!陷阵营,置之死地而后生!”粗狂洪亮地声音传遍代县,陷阵营三个字,让所有匈奴兵遍体生寒。他们或许不知道高勇军中的近卫龙骑师,不知道纵横乌桓地第三龙骑军,但却一定知道陷阵营的名号。因为这三个字广泛地流传于匈奴、鲜卑之间,嗜杀成性、无所畏惧,还有号称大汉第一猛将的张飞亲自统领……
“该死!高勇援军到了,快后撤,死守西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必须从城外调兵进来!看到增援地都是骑兵,说明高勇军步卒仍在路上。时间,最关键的还是时间!
代县之异常早已落入大且渠眼中,只见他双眉紧皱,正待出言,却见东北方向的树林中突然钻出数百匈奴骑兵,远远可见狼狈窘境。“怎么回事?”神色一怔,大且渠突然发觉事情反常。
他所在的位置又恰好看不到代县北城的情况,是以对高勇军的骑兵增援毫无所觉。
“左谷王!当城大败,汉军……汉军杀来了!”冲在头里的万夫长发疯般一路狂叫,立时引起匈奴后阵一片骚乱。
被消息震惊的大且渠全然顾不上骚乱,一把将跌跌撞撞跑到身前的万夫长抓了起来,“哪里来的汉军?当城怎么会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