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山区内诸城百姓大体撤离完毕,除自愿留下协助的青壮外,妇孺老弱均已安全进入后方避难。从平舒起,至渔阳止,十余座二线城池均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即便是打算放弃的下洛、沮阳,也是按照换取匈奴一至两万人性命布置城防的。如此布置,即能让匈奴继续咬钩,又不会过分示弱,使得匈奴注一掷。”贾诩大略介绍一番,言语中难掩兴奋。
忙碌非常的郭嘉不知何时来到高勇身边,递过一张小纸条,“主公,这是安插在匈奴内部的一名细作冒死送回的急报。前两日,左贤王召集匈奴各部于广宁城外,商讨了下一步进攻计划,决定从今日起全线猛攻,务求打通进入幽州、并州腹地的道路,以响应鲜卑出兵!”
“终究还是忍不住了!”高勇叹息一声,“临来时,沮公就曾断言,匈奴必将再次倾力进攻。果然,贪婪驱使下,左贤王已经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危机了。先期各部队情况如何?”
“均已进驻指定城池,且骑军在暂编师的配合下开始了小范围的游击作战,混淆匈奴视听,保证我军调动隐蔽顺利完成。”
“很好,传令各骑兵军部,一旦匈奴全线进攻,需顺势收缩避敌锋芒,并按照预定之计划逐步引诱匈奴进入埋伏地区。命令张辽部可以适当前出至弹汗山附近,威胁左贤王侧翼,并适当牵制住左谷蠡王的部分兵力。”高勇循着昨夜与贾诩商议的对策下达命令。
“有消息显示左谷蠡王与左贤王面和心不和,二人私下里的争斗已趋热化,若非此番南下,二人只怕已经为了左贤王位内讧起来。所以啊,引诱左贤王同时,不能让心怀鬼胎的左谷蠡
宜,从而坏掉我方大事。”贾诩嘿嘿笑道。
郭嘉何等聪明,闻琴弦而知雅意,“左军师是担心左谷蠡王趁左贤王大部被围困之际端他地老巢?咝——恩,不无可能啊!”思索着,目光落在地图上,“这么看,两个口袋分别布置在左贤王和左大将南边,左谷王正好居中……有趣,倘若事情按照计划进行,这个大且渠会如何选择呢?”
高勇摸了摸头,苦恼道:“为这个,昨夜我和文和头疼了半宿!”
郭嘉琢磨片刻,挠头道:“倘若大且渠执意逃跑呢?”
贾诩拿起代表第五龙骑军的旗帜狠狠的插在弹汗山西北,“那就让前出待命的张辽立个大功!”
这一天,匈奴人难以忘记,驻守北疆的高勇军同样无法忘记。沉寂两日的匈奴兵突然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一个个千人队开了出来,一个个万人队列阵城外。大城、中城、要塞,从东到西的千余里战线上,匈奴人第三次不顾一切的发起猛攻!
各部落族长亲自督战,十数个万夫长亲自上阵,还有数百个千夫长率队冲锋,霎时间狼烟四起、怒涛如潮。面对高勇军完备的防守体系,面对炮弩、弩箭、床弩、怒火、标枪组成地多层次阻击战法,匈奴人冒着巨大伤亡前冲,以生命为代价靠向城墙……“这仗打得过瘾!”弹汗山的管~、马邑的娄兆几乎同声而出。
相比于几座大城,众多的要塞、关隘则成为了匈奴重点照顾的地方。不分主次,一力压上,仿佛匈奴兵力无穷无尽一般。
一封封战报汇聚到昌平临时指挥所,惊讶于匈奴地疯狂,屋内一众参议军师立刻振奋起来。匈奴越疯狂,己军战果就越辉煌!
“广宁东部四座要塞驻军根据计划主动放弃,现已全员后撤。”
“广宁西部三座侧翼防护要塞也按照计划弃守。”
镇静的注视地图,高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想不到匈奴的攻势相当猛烈阿,看来广宁城也要准备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