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地秦朝军团!?”一个恐怖念头瞬间出现在包括曹昂在内地所有曹军脑海中。而更令曹昂震惊地是。四千丹阳兵居然被一千陷阵营压着打。地形无法展开是一个原因。但单兵差距同样明显。这一刻。曹昂心中叫苦。早知道就该主动出击。寻求野战退敌。
一样地遭遇也发生在任峻、满宠地身上。他们二人好运气避开了陷阵营。却也在机步兵地冲击下逐步丧失了反击地锐利。任峻形势稍好。三千亲兵实力雄厚。硬在北城顶住了三步一弩四个机步团地进攻;相较之下。行军从事满宠地日子就难过许多。同样三步一弓。却能缓慢推进战线。蚕食着曹军有生力量。加之溃败下来地守城郡兵冲击。整条战线都岌岌可危。
城外。各种情况及时送到高顺手中。“曹操终于亮出最后地底牌了!你们看。城内三路兵马进展缓慢。说明曹军阻击之顽强。也证明曹操觉察到湖陆地重要性。也许此刻其忙于从任城郡撤兵。钱胜。你立即率领本部骑兵袭扰湖陆其余三门。作出进攻假象。此外。留下两个龙骑团待命。随时增援北边地伍禁!”
“遵令!”钱胜慨然领命。旋即守候多时地第15龙骑师奔出大营。直奔湖陆杀去……
鲁郡南端的薛县紧邻徐州东海国辖下戚县,与沛国广戚县并称徐豫三明珠,仰赖肥沃土地、良好交通,本地百姓日子富足、生活安逸。然而自黄巾乱起,及至袁术、曹操的大肆征兵,使得明珠蒙尘,百姓妻离子散,曾经的富庶繁华早已化作千里枯骨,除偶尔有兵马路过外,连只野狗都寻不到半只。
吴匡呲牙咧嘴的忍受着郎中涂抹药膏,经过治疗,伤势总算稳定下来,可烙印在心底的阴影却难以抹去。炮弩箭!每想起这仨字,都会引来一阵揪心疼痛。
“禀将军,城内百姓已安顿完毕,溃军经过整顿,已整编出六千可战之兵,余者皆混在百姓中退往沛国。”一名校尉躬身禀奏。
“城内还有多少百姓?粮草可还充足?”
“城中余两千百姓,皆可辅助守城。粮草稍稍欠缺,卑职已派人向沛国求助,不日即可补充。”
“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注意多安排斥候,发现孙仲动静立即禀报!”眼望校尉离去,吴匡双眉紧皱,暗恼自己败得太快、败得太憋屈。眼下薛县已经是最后的防线,后退只有死路一条。“要是我军也有炮弩该多好?”
就在吴匡胡思乱想之际,门外突然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离去没多久的校尉飞奔进来,气喘吁吁道:“将军大事不好,孙仲率领兵马追杀过来了!其前锋骑兵已经出现在城南三里外,预计步卒会在两三个时辰后抵达。”
“他娘的,孙仲是属狗的?追得太狠了吧!”吴匡破口大骂,再也顾不上礼仪气度。眼下城内兵无斗志、将无战心,至少需修整一日才能有所恢复。可孙仲的速度也忒快了些。“骑兵!该死的骑兵,咱们要是也有骑兵何惧追击?你……立即组织守城,先把东、北、南三门堵上,再想办法将护城河的冰敲开,最后于城西外的密林中埋伏一千人,看我号令行事!”
校尉行礼,二话不说传达去了。吴匡来到图前,独自沉吟道:“撤不得、逃不得,一旦薛县失守,将把湖陆背后彻底暴露出来……死罪啊!不成,得想个办法尽可能拖延住孙仲!”
此刻任城郡大部分兵马已经进入高平县,只有负责断后的夏侯惇率军驻扎郡城,等待即将抵达的最后一支兵马——由亢父撤退下来的王忠部三千人。曾经的七千军兵半数命丧亢父,给第35机步师增添了一笔战绩。幸亏王忠见势不妙溜得快,才避免被包围的厄运。然而,此举令朱彤大为光火,尽起所部第13龙骑师全力追击,沿途又杀伤千余曹军。及至看到郡城高墙,王忠激动的热泪盈眶。只要再晚一天,自己这三千来人恐怕就要扔在任城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