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淮倒吸凉气,“该死的匈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华雄揉了揉手腕,冷声道:“中原有些人总爱与蛮夷狼狈为奸祸害无辜百姓,此次主公已经下令督军府全面备战,仅幽、并二州即动员超过三十个暂编师,还会根据交战情况扩大规模,冀州也已开始准备。主公原本打算南下兖州亲自督战,被匈奴一搅和,只好暂时停留蓟县。这一次不打则已,打就必将是旷世大战!”说到这里,华雄突然昂起头,慷慨道:“军大读书时,曾听主公讲解战国末期秦赵长平之战,双方总兵力合计超过百万,乃古今鲜有之大战役。本以为这样的战役不会再发生了,谁知……跟主公走,就是见证一个个奇迹地过程!”
董淮亦豪气顿生:“百万大军鏖战边疆,想当年强秦北驱匈奴也不过如此!这样想来,淮倒希望荆州服软。”
华雄嘿嘿道:“对付刘表就得皮鞭加大棒,吓出他一肚子屎尿!”言罢,收起信件,顶盔贯甲,“走,到新野城外兜风去!”
十月二十七日,陈郡境内龟缩在扶乐、阳夏的薛兰、李封二将率领部曲向高勇军投降。高顺立即下令二人严守城池,等待替换部队抵达。同日,攻占外黄的梁郴部第44龙骑师在得到补充和替换后,立即出发奔袭郝萌驻守的考城。济阳的33机步师等到第105步兵师换防后。也连夜出发杀奔冤句。高顺采纳了众人共谋之策,包围陈留、反复以炮弩袭扰,调动外围部队清剿吕布残存部曲,待城内守军士气跌入低谷后发起总攻!
于是。\\/\从二十七日凌晨起,陈留成外地炮弩阵地就一刻未曾停歇,流星雨般的光线划破夜空,让陈留享受了一次彻夜狂欢的“特殊待遇”!
郡府内。陈宫、许汜、王楷满幅愁容,屋外的轰鸣阵阵传来,搅得人心惶惶,好似松油灯跳跃地火焰,映照出几人闪烁不安地背影。
“开始了!”陈宫叹息一声,无奈的合上双眼。
许汜擦了擦额头地汗水。咧嘴道:“原来这就是高勇军地三板斧,声势骇人、威力不弱。刚才出去转了转,城墙附近惨不忍睹啊!我军兵士躲在墙角下,连还击地勇气都没有。长此下去,军心不稳士气大跌。”
王楷少了几分轻狂,多出几丝哀愁,曾经想要独霸颖川,结果几月下来,竟然落魄如斯。“势大。硬抗不是办法。军师,你看是不是再去劝劝主公?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旦天明后敌军攻城,咱这辛苦积攒下来的家底就要拼光了!”
陈宫摇了摇头:“主公听不进去。如今济阴、陈郡仍有两万余人,考城地郝萌也有三千多人,他们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到最后一刻,主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特别是隐约觉察到高勇不欲取他性命地时候。”
许汜淡淡道:“归根结底,还是主公不甘心啊!可眼下城外大军压境,四万多人啊,只怕一天就能杀进城内!到那时再祈求投降……”
陈宫一言不发,心底却已把吕布臭骂了一顿,自己不想好好过,却偏偏拉上一帮无辜的将士,这可是造孽啊,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王楷扫了眼地图,突然道:“军师,你说济阴、陈郡的人会不会……”
陈宫坚定的否决道:“不要心存妄想,即使他们想回来,也要突破高顺的封堵。何况,他们并不傻,眼下情形,谁还愿意回来送死?说不定都各怀鬼胎,等着另投新主呢!”
“会这样吗?”许汜大吃一惊。
陈宫冷哼道:“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你我他!”突然,屋门被一把推开,吕布双眼血红的站在门外。“军师,你刚才说的可会成真?薛兰、李封、赵庶、宋宪真地会投降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