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一遍各署地工作情况。高勇十分满意。N-1地方法得到了贯彻执行。看不到人浮于事地情况。每位吏员都繁忙地紧。负责传递公文地人员更是进进出出车马不断。
“主公。现在民政署农牧科地吏员已经全部派往地方县乡指导秋收去了。还有一部分正在沿海县乡巡视。将政务院地禁渔令传达到每位渔户地家中。建工署地大部分吏员也下派到各河道工程现场。督促监理施工。谁也不敢有丝毫疏忽。毕竟法律不是儿戏。再者政务院下拨数千万资金整修河道乃是造福苍生之举。谁要是在这里面渎职、徇私。可是要遗臭万年地!而且。幽州道御史、幽州巡察史已经选拔结束。正在巡视各郡。哪里出问题。哪个地方地郡太守都要受到处分。所以啊。不只三江郡、辽南、汉东、辽东、玄菟等大郡太守早已下到地方巡察去了。发现问题先行整改。总好过上报御史台、廉政署。再被律政司治罪地情形。”孙泰见郡府内吏员稀少。一边解释。一边大发感慨。
高勇点头道:“知道畏惧、知道害怕就好,权力是百姓给的,如果不为百姓做事,就要受到惩罚。还记得我常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吗?百姓才是国家地根基,官员要做的是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扫一眼四周认真聆听训令的一众官员,高勇感到一丝欣慰,现在的官还处在可塑阶段,许多后世不良风气尚未形成,但是反腐力度不能松,严查严打严厉处分,与高薪养廉配套的还有针对官吏的严刑峻法。寻常百姓犯法,可以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官吏犯法。却要一人做事全家当,严重者株连九族,甚至挖坟掘墓、锉骨扬灰!只有如此,才能正风气,维护官府威严。而且,现时地官吏收入在社会中已属于中上水平。不比一般的富户差多少。“你们要牢记这句话,良心,比什么都重要!孙泰,郡内地粮食收割情况如何?”
孙泰恭敬道:“北部黑河县、穆县、乌县已接近尾声,粮食产量比去年高出两成。除就地购买储备起来外,余者皆调运冀州、并州。截至昨日,已起运二百万石。”
“不错,冀州今年歉收,只能勉强维持自给。但要稳定粮价,还须外部输血。储备粮库是民生根本,不能有丝毫疏忽。将来若是草原变故。大军北上,三江郡将再次成为重要基地。”
“主公放心!自上次东部鲜卑越境侵袭,属下已在兴安岭增设十余处小型要塞,将整个山脉监控起来,附近城池也得到加强加固,让敌人来一个留一个!”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河北,幽、冀、并三州已开始秋收,由此造成河流整饬进度降低。当然,运河工程和黄河工程除外。运河二期横跨三郡,将冀州中部地主要河流连同在一起,不但实现互通有无,还将沿途的几个湖泊联系起来,成为了一个巨大地水系网,按照水利司估计,即便是五十年一遇地雨水,也无法给该水系网造成影响。
为应对兖州局势。沮授将居所迁移到顿丘,与青州、司州每日里传讯不断,掌握着兖豫二州的一切情况。司州朱灵已经秘密进入颖川,随行的还有华雄麾下的第11、第12龙骑师。根据商队、细作送回的消息,宛县张济的日子愈发难过了,蝗灾过境,雨水再来,又面临四面被围的险境,压力之大超出想象。对此。张济无计可施。前番得罪了刘表,导致荆州商路大受影响。如今高勇又陈兵三面。只要稍有异动,必将遭受雷霆攻击。“绣,真的无路可走了吗?我只想保住宛县这块地方而已!张绣脸色如常,近来张济愈发牢骚满腹,但是却不敢对外表现出来,只能在自己的侄儿面前诉诉苦水。实际上,张绣明白,自己地叔父已经失去了先手,武关、颖川皆在高勇手中,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够拿下宛县。当初投靠时,张济曾言明交出宛县,并根据高勇要求整编部曲。不想,兖豫眨眼间打成一锅粥,又不见高勇动作,这让张济的心思活络起来,以为高勇力有不逮。可是,张济糊涂,张绣却精明得很,他已经从颖川的细作那里得到了确切地消息:高勇竟在小小的颖川放了三个机步师,兵力高达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