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地正在这里!”夏侯渊叹息一声。“夺不下梁国。就要轮到我们兄弟主动退兵了!”
夏侯面露不甘。“不能在这里干等。得做些什么!”
夏侯渊缓缓抬起头。目光逐渐转冷凝视帐外:“你说得对。咱们得做些什么!”
“一群废物!”吕布一身酒气地破口大骂。“让你们去筹备一万石粮草。居然才弄来两千石!这点够干什么地?塞牙缝都不够!难道你们要老子地兵马都去喝西北风!”
一声声怒骂。吓得几名乡绅打扮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豆大地汗珠从额头滚落。“回将军。小人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十里八乡地都搜刮三四遍了。连耗子洞都翻开看了看!您也知道。去年打仗。本就没多少收成。今年又大旱。情况更不乐观。能有这两千石已经是乡邻最后地口粮了!附近农户都开始吃树皮树叶维生了!”
吕布呼呼喘着粗气,阴冷地目光扫过跪着的几人,“好,敢出言顶撞!来人啊,将这些人的家眷都给本将军抓起来,你们几个再去筹集粮草,卖地也罢,卖儿卖女也罢,本将军只要五日后看到八千石粮食运进城内,否则……”
“将军开恩啊,小人实在是没发子了……将军开恩……将军开恩!”哭天喊地地被拖了出去,可怜的人像死狗一样被丢出门外。
“主公息怒!”庞舒适时出言劝慰。自打退出颖川,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眼看到手的太守官位飞了,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高勇,可一想到双方之间的巨大差距,就只好暂时忍气吞声。不过,暗中使绊子还是做得到。“如今粮草稀缺,这些亭长、里正也着实没得办法,谁知道奉天那位如此心狠。将能买到的粮食都弄走了,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一般!”
“嗯?”吕布瞄了他一眼,“此话怎讲?”
庞舒嘿嘿谄媚道:“去年高勇东征西讨,看似大军耗粮巨大不得不高价外购,然则实际呢?属下有位挚友从冀州稍信来,无意中谈及粮价。这才让属下发觉其中蹊跷。按理说,高勇频繁用兵,必会使辖内粮价飞涨,民不聊生。可事实恰恰相反,冀州、幽州这等人口超过五百万的大州不但未见粮食短缺,且价格还维持稳定。这让属下感觉很是怪异,便仔细捉摸了一番,直到联想到主公近况,才恍然大悟!去年。高勇大肆收购粮食,必是对今年的大灾有所预料!”
吕布双眼一瞪,旋即冷笑起来:“有趣。难怪经过陈留郡的商队都是大车小车的运送粮食,原来早有预谋!这一招够狠啊,让我等疲于奔命忙于混战,最终耗尽钱粮无力征战,而他却养精蓄锐,妄图一战功成!”
“故此,属下方才建议主公向朱灵求助,此时此刻,颜面哪有兵马重要?只要手中握有兵马。高勇就不会轻易翻脸!且此举还能试探,看一看高勇究竟是何想法!应允自然皆大欢喜,若是百般推拖……主公可要另谋出路了!”
吕布听得眯起眼来频频点头,当即派庞舒前往虎牢关。可惜陈宫此刻正忙于筹集军粮,否则决对会力劝吕布打消这个念头。平定凉州后,高勇大军必然调回中原,吕布已经失去作用,随时可能面临灭顶之灾。此时要做得不是触怒高勇,而是要努力结交。借其势压制曹操,为自己增强实力争取时间!否则,只会步上袁绍后尘……
八月十九日,董淮率领将军卫队,在黑鹰军旗猎猎作响中进入颖川南部重镇定陵城。驻扎此城地陈纪早在一日前就已退出颖川,对于左军师中郎将贾诩地话,袁术不敢置若罔闻,更何况他还答应卖出军械甲胄。于是,豫州军退出了颖川。除陈纪、陈芬留下防备高勇外。雷薄率领其余兵马赶往汝南东部,划归纪灵统辖。投入到夺回谯郡的战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