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之余,乌怒将手中的酒碗放到案上,恰在二者接触的一刹那,酒碗竟然开始轻微抖动起来!“嗯?”乌怒红着眼睛靠上前仔细观察起来,只见酒碗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并开始向一边滑去......“不好!”乌怒大叫出来的同时,帐外也想起了一片哀嚎痛哭之声!
嗖嗖嗖!三支弩箭齐齐钉在了案几上,箭尾兀自摆动不停!
“汉军!?”乌怒难以置信的瞪着面前的弩箭险些晕厥过去,好在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到下!
“汉军来了!汉人来了!快躲起来!快!”
乌桓部落顿时混乱起来,本以为大雪落下会让族人过上一段艰苦却相对安全地生活,谁知汉军竟如鬼神般突然杀了出来!
当乌怒跑出毡帐向东南望去时,竟又一次险些晕倒!鹅毛大雪之下,遮天蔽日的黑色潮水席卷过来,天空中弩箭不断落下,大地在颤抖,空气在抽搐。乌怒也第一次听到了自己心脏发出的怦怦声!“族兵聚拢过来,决不能让汉军冲进部落!”乌怒歇斯底里地吼叫出来,三两步跨上自己的爱马,抽出长剑冲了出去。
然而,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更何况此时的张飞双眼血红,早已把眼前的部落看作一只肥美的羔羊了!“弟兄们,杀个痛快吧!哈哈哈!”大嘴笑开了花,蛇矛也配合着发出呜呜声响,一条血带眨眼间割裂乌怒组织起来地族兵大队!
一个冲锋而已,乌怒震惊的发现,近两千族兵居然只剩下不足百人!而他自己周围更是只有三人!
“兀那敌将,报上名来!”高览总算逮到一条张飞漏掉的小鱼。虽然心里不甘不愿,却也聊胜于无。
“该死地汉人,去死吧!”乌怒不顾一切的向高览冲去,誓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然而,高览何许人?河北四庭柱之一!手中长枪一抖,舞出一片枪花,在白雪的映衬下,瞬间笼罩到乌怒面前!“死吧!无名之辈!”枪
落。丘力居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将领仅仅一合便被
一旁冲来的赵睿本打算捡个漏。却只能望尸兴叹,“高将军武艺又精进了!”
高览哈哈大笑,单枪挑起乌怒的人头,“督军府内能人辈出。不得不努力提高自身啊,否则,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被后辈超越了!走,到前方扫荡一遍,或许还能碰到漏网之鱼也说不定!”
赵睿钦佩道:“好,将军先行!”
一万龙骑兵死死包围了乌怒部落,没有一个族兵能够抵挡三合以上,没有一个族人能够逃出升天!战斗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才告结束。此时茫茫大雪无边无际,苍茫草原上雾蒙蒙、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乌怒部落的位置上泛起了暗色红光。一片一片,犹如血色地狱!
张飞拍着宝贝马儿来回溜达,一双牛眼怒火未消,咬牙切齿的嘟嘟囔囔:“该死地乌桓小儿,居然敢从张爷爷身边溜走。哼!下次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人!”
“张将军,看样子大雪一时半刻停不下来,是不是安营扎寨。休息一夜再考虑前进还是收兵?”高览笑呵呵的问道,斩杀乌桓主将的功劳清晰的写在脸上。
张飞抿抿嘴,一幅心有不甘道:“继续进兵是不大可能了,让部队准备准备,今夜后退二十里扎营,明日准备返回幽州!”
“遵令!”高览微怔,看向张飞地目光先是困惑,随即明亮起来,心中暗道:“果如军师所言,张将军真乃大智若愚!”
与张飞一样愤愤不平的还有赵睿,此行作战,那两人大大小小砍下十数颗人头,唯独自己的功劳薄上干干净净,“唉,过年又要紧巴巴的了!”
是夜,风雪越刮越大,到了后半夜,只能望见百丈开外的物事!
“启禀将军,作战部军令!”穿越风雪阻隔的传令兵第一时间送来了陆军作战部的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