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高勇狠狠的点点头,“就这么办,立刻传令第2步师和第2骑师南下青州。
返回将军府时已近晌午,高勇和贾诩正说笑着准备走入府门,突然听到府内一个焦急地声音传出:“快准备马匹,我要立刻赶往皇宫!”
“赵咨?何事如此惊慌?”看到是兵丞焦急万分地赵咨,高勇、贾诩均感疑惑。
“啊!主公!出大事了!”赵咨顾不得其他,三两步跑上前来,递上一封密信。“徐州新情况,刘备与陈登讲和,并主动退兵。陶商、陶应共理州事,直至朝廷旨意下达任命新地徐州牧!”
一听这情况,高勇顿时双眼圆睁,一副难以置信。贾诩也好不到哪去,刚刚还在谈论如何对付徐州,可转眼间就形势突变。
“陈登那里可有消息送来?”高勇急切道。
“暂时没有!”赵咨实话实说,“此外,青州的每日例报上也提到徐州似乎正在向北部增兵,意图不明。乐将军已经责令杨川部地第8严加戒备。”
“哼!刘备居然来了一手以退为进!这下事情不好办了!”高勇眉头一皱,很是恼火。
贾诩到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刘备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故而主动退让。这样一来,反倒不好严加指责了!还好圣旨尚未发出,否则朝廷的颜面可要受损了!”
高勇点头道:“如此环环紧扣,看来刘备似乎早有预谋。竟然能够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果然是一大劲敌啊!文和,你立刻给陈登写封信问问情况。我要立刻进宫,看来武的不行,只好来文地了!”言罢转身欲走。
“主公,奉天的两个师还要调动吗?”贾诩急问道。
高勇没有回头,只仰望天空,“调到青州吧,没看到刘备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只要他敢动手,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得知徐州内部和解的消息后,刘协终于恢复些许
..也长出口气。即便在高勇面前也无暇掩饰,郁闷总算呼出体外。“高卿家的意思是仍旧派出王封作为朝廷特使,并任命陶商为徐州牧?”眼看日思夜想的预案逐步实现,刘协的双眼愈发明亮。
眼见皇帝居然有如此神态。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其所蕴涵的意思。高勇心中耻笑,面上却努力保持克制,“目前来看,也只有如此才是上策。毕竟刘备知错能改。当然。处罚是必需地。免去其徐州兵曹一职,交由……交由徐州治中徐宣吧,治中从事由陈登兼任!”
“这……”杨彪犹豫道,“刘备一手掌训徐州新军。若贸然动之,恐引起士兵不满甚至哗变!还请高将军三思。”
“杨太尉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共议一番。”高勇自然清楚杨彪心中的小九九。
杨彪挤出一丝笑容:“刘备功过相抵,留任兵曹从事一职。不过。东海国相就交给陶应吧!”
“很好啊!各司其职。又功过皆赏。”高勇的语调很怪异。“皇上意下如何?”
“只要能恢复徐州太平,些许小事无足轻重。”刘协的回答很有深度。不仔细琢磨绝难弄懂。
“哎!既然皇上、杨太尉坚持如此,那臣也不好一直反对。不过,臣有言在先,徐州若就此安泰还自罢了,否则别怪臣亲自领军讨伐叛逆!”言罢躬身施礼走出大殿,只留下皇帝、杨彪目瞪口呆。
……
11月15日,洛阳北门,一辆马车奔:面犹如一条丝带,将洛阳与平县连接起来,经由孟津港接上河内郡温县,再与城遥遥相连。高速路的优势尽显无遗,从城到洛阳不过短短两日。若放到以前,至少也要六七日。
“老爷,前面就要进入洛阳城了!”车夫稍稍放慢了速度,以让马车更加平稳。
“哦?”车帘掀开,荀彧躬身走出举目眺望,“洛阳!”双鬓几根白丝随风飘动,几道浅浅的皱纹挂在额头,可见这几年来的操劳与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