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阶一惊，他想到了第一个可能，却决没想到第二种可能。

曹操同样的吃惊不小，“仲德是说高勇会与吕布联合？”

程点点头，“可能性很大！而从目前情况看，后一种选择对高勇、对征北军地好处远远大于前一种选择！”

话一说完，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立刻传令妙才、元让，率领兵马潜行至范县附近！孝先辛苦一趟，立刻赶赴濮阳，让张燕提前做好准备，小心防备高勇可能的突袭！”曹操凝重道，显然也在担心高勇选择与吕布联合的可能。

程道：“主公，要不要将计划提前？吕布一旦遇高勇联合，必能获得援助，从而在陈留站稳脚跟，而袁术陷于宛县，也亟需吕布牵制袁绍。此时乃出兵的最佳时机，只要豫州一乱，相信徐州刘备、杨州孙策、荆州刘表也定会把手伸进来，到时候四面楚歌，袁术必败无疑！”

毛阶听罢很是心动，悄然望向曹操。

曹操闭目凝思，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尚不是时候，还需要继续等待！不过，相信机会很快就会到来！刘备、孙策也在养精蓄锐，缺少地只是一根火线！”

……

“谷子，你没觉得这两天虎牢关上有点不对劲吗？”

树林中的草丛里，两个黑影缓慢爬行，时而抬头望向关墙，时而相互靠近窃窃私语。

“是有点怪，好像没看到那帮混蛋露面！是不是河南尹出事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出来抢掠？”说到虎牢关经常跑出来劫掠附近村庄的吕布军兵，谷子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

“快看城上！好像不是原来那伙人了！难道说换人了？”

“不像啊，太远了，看不清！不

”谷子眼珠一瞪，似乎看到了难以置信地东西，嘴唇抖起来，“征……北……军~~”

两个时辰之后，当燕县黑山军接到这份珍贵至极地情报时，朱灵率领下地31、32机步师已经开出虎牢关，.||L奔燕县！大军浩浩荡荡却行动迅速，只把沿途惨遭黑山军盘剥、盼星星盼月亮的百姓激动地热泪盈眶，侥幸存活下来的，枯瘦如柴的男人、女人纷纷跪倒路边叩拜。口中高声呼喊、泣不成声。偶有老人，也依靠在树墙边颤抖着向征北军挥手。

而前两天还在这一带搜刮的黑山军早已在得知征北军出兵后匆忙撤退，临走还不忘将家徒四壁的村民再次搜刮一遍，做恶务尽成为了黑山军彻底地座右铭。而这般作为。早已脱离了当年张角起义时的纲领，曾经是穷人的希望，如今却是穷人的噩梦！

战马之上，朱灵看到两边破败不堪地村落。衣不遮体的百姓，心情愈发沉重。东郡与冀州仅仅一河之隔，却是冰火两重天！强烈的对比。使得包括朱灵在内的所有将士更加坚定了支持新政拥护高将军地决心。好日子。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来保卫！虽然朱灵出身于中等世族。但在征北军的潜移默化中，也慢慢改变了观念。逐渐把士农工商提到了平等的地位。所以才会感到心中沉痛，否则，若在以前，就算千里无人烟，他也不会多加关注地。

燕县城外，五百余骑兵突然出现，只把守军吓得魂不附体，匆匆关闭四门，把尚未运走的粮草财物也一并扣留在了城内。白绕急匆匆跑上城头，举目眺望对面的骑兵，牙齿咬得嘎嘣响，“娘地，还是来了！”扫一眼左右，看到黑山军一副如临大敌地模样，白绕心中便忍不住想要痛骂。

不过一年而已，黑山军地战斗力飞速下降，逃亡的、失踪地、务农的，以至追随张燕进入东郡的黑山军旧部十不存五，特别是东平国大搞屯田的举动，导致许多老兵投奔，令黑山军雪上加霜，若非仍保持着数量优势，恐怕早已为曹操消灭。不过，从曹操起初的极力拉拢，到如今的不冷不热，态度落差已经给黑山军敲响了警钟，若长此下去，败亡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