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写道:“锡山以为将共产党除外,凡属国民党者团结一致,取决多数,以解决国事,完成整个的党。使党颠扑不破,中央常立在理直气壮的地位,然后有阻碍国民**者驱除之,破坏和平统一者扑灭之,较之今日多数党员多数军人居于不合作之地位以图治,钧座以为得力乎?否乎?党国之危机,减乎?增乎?国人之信仰,外交之同情,多乎?少乎?钧座达**救国之目的,易乎?难乎?山以为党国大治大乱之机,在此一转移间,乞钧座察之。”
继续质问蒋介石,‘现在多数党员和军人都采取和中央不合作的态度,你认为这好吗?’然后,又告诉蒋介石,这样做不好,这是国家的危机。你蒋中正不是一直高喊**救国吗?这不是很难,现在看就很容易,你下野就成了,这就是你蒋中正一转念的事情。
阎锡山的元电把当时国民****、国家财政困难的责任完全归于蒋介石,不仅不与蒋“共谋匡济”,而且继续要蒋下台,其态度较蒸电又强硬了一步。阎锡山以他代表大多数不满蒋介石的人。而大多数人的意见也就是真理。这让蒋介石一时有些不好回答。
蒋介石对元电未予回复,阎锡山得势不让,于2月18日(巧日)又向蒋发电,表明其政争非为个人利益,实“纯系为党为国”而谋:
“元电迄未蒙复,甚为悬念!倾接京讯,盛传钧座接电后,赫然震怒,以为锡山受人挑拨,背叛钧座,将大张挞伐。已下令动员,肃清鲁豫,问罪冀晋。闻讯之余,慌恐无既。山之衷曲,迭电言之,奠定国家,钧座确有认错处。”
“钧座待山甚厚,知山亦必深。山如有负钧座之心,当发现于前此危急存亡之时,必不发动于助钧座平乱之后。山此次敢犯钧意者,日夜筹思,纯系为党为国,兼为钧座及锡山历史谋也,愿钧座深察之。钧座如必以此罪锡山,无须劳师动众,一纸命令,锡山无不服从。谨再奉陈。特电奉闻。”
蒋介石见阎锡山得势不饶人,催逼自己下台,即在2月19日(皓日)致阎锡山的皓电中点明阎锡山准备发动战争的事实,警告阎“临崖勒马”,并要阎履行让冯玉祥出洋的前约:
“。。。。。。不邀谅察,重加责难。以我辈平日相待之厚,相知之深,而结果如斯,中惟有痛自愧悔,更何容哓哓辞费?且已由胡、谭、王三院长续进忠言,果兄不认为逆耳之言,临崖勒马,正未为晚,尤不必中之渎陈。”
蒋介石告诉阎锡山,‘对我的小过错,你不但不谅解我,还大加责难。我蒋中正平日可是待你阎锡山不薄,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我蒋中正现在可是后悔死了。你阎锡山就不要再喋喋不休地跟我来这套了。我警告你,你要是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你敢和我蒋中正对着干,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就不用我跟你细说了吧。’
“中日来静默思过,何以平日负疚党国之处,不能得兄随时指陈匡救,而突于此时,严重督责?雷轰霆击,必欲中立即放弃党国赋与之重任,以证实外间所传:兄利用他人失败,不得不亲出倒蒋之谣言。”
蒋介石的这段话则是再次反问阎锡山,‘你说我平日有负疚党国之处,那你当时做什么了?你为什么不指出来?现在你要逼我蒋中正下野了,这才跳出来对我横加责难,明显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中亦迭接报告:谓兄已决定对中央作战,所有总指挥,各路司令,均已委派;且又强二集团军以主力由郑洛直取武汉,以大部进犯襄樊;对平汉路局与北平电局之中央机关,皆派队监视,且以武力强取;而对北平行营所发电报,全行检查;在河北各县征发车骡,急如星火,中未敢据以诘责,适因来电,为兄言之。兄矢言服从中央命令,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