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革也剩机说道:“一一一一一一诸位卿家不妨猜猜看一一一一一一…
大臣们开始议论起来。
“…陛下,臣以为,这两根玻璃棒,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是啊!陛下,臣家中也有玻璃物件,可从来不知道两个玻璃靠近还会发生点什么”立刻有大臣嚷嚷起来。
吵闹了一阵,也都是说不会发生什么的。杨改革用手压了压,让众臣安静下来,道:“张真人,你说,会发生点什么”
“回禀陛下,确实如众位大人所言,两个玻璃棒,碰到一起,并不会发生什么”张显庸说道,一边说一边用玻璃棒碰触玻璃棒。
那玻璃棒确实没有发生任何事,除了碰触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够了,陛下,臣有话说”一个大臣终于是忍耐不住,大声的咆哮起来,他对张显庸已经忍受够了,准备撕破脸皮,管他张显庸是真人也好,神仙也罢。
整个矢殿里可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大臣。
张显庸倒是不慌不忙,安逸得很,也停下来,静待皇帝的吩咐。
他为了今天,可没少排练节目,这种情况,他早已想到,根本就不怕。
“…卿家这声音,可够高的,朕的耳朵还没背,听得见呢…”
杨改革掏掏耳朵,不悦的说道。打压反对派的气势,这种态度是很重要的,必要的时候还是得用一些小手段。
那个大臣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
“回禀陛下,臣失礼了,还请陛下恕罪”那个大臣赶紧低声说到。
“嗯,无妨,卿家有什么事,只管说吧”杨改革鼓励这个大臣说事。杨改革看了看这个大臣,很为这个大臣“担忧”出现反对派早已在杨改革的预料之中,自然有对付的预案,这个大臣要撞枪口了。
“回禀陛下,臣以为,张真人太过于哗众取宠了,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等张真人给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可张真人顾左右而言他,尽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臣以为,不该让张真人在朝堂上如此儿戏……”那个大臣或许是迫于皇帝的积威,见皇帝不悦,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启禀陛下,臣也以为,该尽快的让张真人说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而不是让陛下和满朝文武在这里看杂耍”立刻有大臣跟进,这个声音,可比先前那个声音大多了,显然是这人见前面的人迫于皇帝的积威,说话的声音太小,所以出来帮腔的。
又有几个站出来的。
杨改革看了看,默默的点点头,虽然自己把领头的人压制下去了,可搞科普这事,推进科学进步这事,势必遭到传统势力的反扑,午这些人出来“闹事”也是必然。
杨改革的手压了压,结束了朝臣们越说越激烈的场面。
“…嗯,说得有道理,张真人,确实如诸位卿家说的,不要做那些无用的事,还是尽快把正事拿上来说吧,满朝文武都等着呢”杨改革一语双关的说道。
“臣领旨……”张显庸依旧是从容不迫。
张显庸答应了之后,从容不迫的掏出丝绸手绢,摩擦起玻璃棒来,摩擦了吊在架子上的那根,又摩擦自己手上的那根。
然后将两个玻璃棒靠近………
神奇的事发生了,两根玻璃棒居然排斥,在没有互相接触的情况下,另外一根玻璃棒的位置发生了转移……
张显庸为了体现效果,还特意多做了几次,那个吊着的玻璃棒,更加的晃荡起来。
前面的几个大臣看得真切。看得是目瞪口呆。
后面的大臣看不清楚,还以为张显庸依旧在那里“装疯卖傻”本想呵斥,可见前面的大臣都不作声,瞪着那玻璃棒看得眼睛发直,立刻咽下自己要说的话。
朝堂上,倒是立刻安静下来。
“确实神奇,张真人,快快解释下,这是怎么做到的”杨改革当即就说道。
后面的大臣算是回过神来了,前面一定发生了神奇的事。前面的大臣更是眼睛都直了,看着张显庸的眼神,明显的不同子。
“陛下,臣以为,这应该是带电了“张显庸立刻朗声答应道。
朝堂上,仿佛能听到一片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启禀陛下,臣想问张真人一句,不知可否?”韩焙看着神奇,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卿家想问张真人什么?”杨改革道。
“回禀陛下,臣想问,这确定是带电了?”韩焙问道。
“张真人,你怎么说。”杨改革道。
“回禀陛下,这确实是带电了”张显庸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和天上的雷电那个电一个字?”韩焙忍不住问道。
张显庸看了看皇帝,见皇帝示意,他才道:“是的,此电和天上的雷电,确实如出一辙,这也是贫道想说的”张显庸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仅仅是韩焙,其他不少大臣都念叨起来。这确实是太出人意料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这绝不可能,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想天上的雷电的威力是如何的巨大,怎么会和这摩擦了几下的玻璃棒是一样的?
陛下,这绝不可能……”
“陛下,妖言惑众“……不少大臣嚷嚷起来,张显庸这个说法,推翻了不少人心目中的世界观。
又是一阵吵闹,而且看情形,似乎是越吵越厉害,杨改革看着,倒是生出一番感叹,幸亏不是自己搞科研,幸亏不是自己直面这种压力,不然,即便是没压崩溃,也要烦死,看来,找个人在前面顶着,确实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