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治天皇建立新式军队以来,长州藩的陆军和萨摩藩的海军,彼此的矛盾几乎是不可调和的,海军大臣西乡从道的亲哥哥西乡隆盛就是被陆军元老山县有朋bī死的。二战期间,太平洋上日本和美国打的如火如荼,在这么危机的时刻,日本海陆军还差点在国内火拼,双方拉开架势要拼个你死我活,海军的舰炮都被拆下来架设到了海军省的院子里,最后还是裕仁天皇出来和稀泥才算作罢。
东方各国几乎都是如此,内斗的时候比外战更加uā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中国人和日本人在这一点上,几乎是如出一辙。大佬们斗法的时候,从来没考虑到普通士兵的死活,甚至可以忽略战争的胜负。只是苦了那些当做炮灰被消耗的大头兵了,谁让他们没生在帝王和富豪家呢
柴东亮看完了资料,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心里终于轻松了一些。江淮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十几万士兵,二十多万匹骡马,三十多万民夫都已经征调完毕,每天的物资供应就是个天文数字,如果一直不开战,光是消耗就能让军需官愁白了头发。
再不开打,士兵绷紧过久的神经就要懈怠,军心和士气都会受到严重的挫伤。
“都督,您快看,今天的《申报》”顾维钧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
柴东亮接过来,一看标题就差点吐血,《日本威bī民国政fǔ,袁大总统号召全民抗战》。
看了内容,柴东亮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一脚就踢死袁世凯
好辣的手段,好狠的心肠
分割线????
中南海怀仁堂
总统府的会议室被布置成了新闻发布会的演播厅,中外记者人头攒动挤的水泻不通,镁光灯不停的闪烁。
袁世凯御用的参政院的院长李经羲站在上面,口沫飞溅的咆哮,老头虽然瘦瘦干干,调倒是不iǎ,咆哮声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飘。
“日本和我中华一衣带水,典章礼仪服饰建筑皆来自我中华,两千年来,不论中华再强大也从来没有动它一草一木,可这日本却狼子野心,从丰臣秀吉时代就屡次三番的侵略中国甲午年不宣而战,夺我辽东,幸得友邦法国、德国、俄国相助,才将辽东还给中国,却又勒索了三千万两白银的赎辽费???清廷退位,民国肇兴,列国友邦都与我民国友善jiā往,尤其是美国第一时间就承认了我民国政fǔ,还将公使级别的外jiā关系升级为大使级别我民国对友邦的盛情也给予了热情回报,开放市场和港口提供商业机会,唯有日本挑动中国内包庇叛的祸首元凶不肯引渡,现在日本政fǔ又威bī我民国政fǔ签订这所谓的《中日盟约》,要将我民国政fǔ的军政、警政、经济、外jiā权力尽行剥夺将我中华变成日本的殖民地,试图效法当年吞并朝鲜之举???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经羲越说越jī动,把讲台的桌子拍的山响。
台下的中国记者也群情jī奋,但是出于职业守,忍着怒火将每个字都记录下来,镁光灯的白烟令屋内充斥着呛鼻子的味道。
过了半天,袁世凯在两个卫兵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的脸因为浮肿显得格外的大,肤è青黑令人看了就不由得揪心。
袁世凯站在讲台上半晌无语,下面的记者也都停下了笔,只有镁光灯无声的闪耀。
“我,袁世凯,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再次,我只想说两句话,第一,这卖国的条约我是不会签字的。
“第二,这不是什么盟约,这是战书这是对我民国政fǔ的宣战书既然日本宣战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接招就是了三十年前,我只不过是大清的一个六品指挥同知,就在朝鲜就和日本人过过招,三十年后,我已经是民国的大总统了,难道我还会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