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童朵朵笑着,自己先上了二楼,尤阳看着以前的住处,眼中浮出一抹忧伤,然后跟上。
由于过去了很久,房间的门已经生锈了,但是却异常的干净,这倒让尤阳有点好奇。
“哎呀,门锁着,进不去!”童朵朵扭了一下门把,失望道。
“看我的!”尤阳笑了笑,在门板上的一条缝里抠了一下,一个小格子出现在了门板上,里面放着一根铜制钥匙,90年代的人大多数用这种钥匙。
“哇,还有暗格!”童朵朵惊喜的叫道。
“那是,当初我奶奶经常出去给人干活,我出去玩的话,钥匙带在身上经常丢,一把钥匙配下來得1块钱呢?我奶奶一个月收入也就200多,还得养我,每次钥匙丢了,都得心疼好久,后來就干脆在门板这做了个暗格,我每次出门,就把钥匙放在这里,反正屋里也沒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不怕人偷!”尤阳说着,用钥匙打开了门。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钥匙还在不在了,索性就碰碰运气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小小的客厅,也就十几平米,客厅和厨房直接是连在一起的,房子里有两间卧室。
“这间是我小时候住的!”尤阳指了指那间装修十分简单的房间,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黑白的电视机,还有一尊菩萨,陶瓷做的。
“老人一辈子信佛,去世那年就跟我说了,要把骨灰放在南海里,那时候我也不懂,就找了一片河把奶奶骨灰扔那了,但愿奶奶不会怪我!”尤阳的声音平缓,童朵朵走进了尤阳的房间,房间的墙上贴着几张海报,无外乎四大天王,小虎队,那时候的小孩,也就这些个偶像了,不像现在,满大街阿猫阿狗都出來做明星。
一张木质的床,床上叠着一条破旧的被子,一张桌子上还放着几本书,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名的植物。
“这就是我的房间了,我在这住了四年,起初这就是我父母的房子,后來奶奶收养我,我就让她住进來了!”尤阳笑着介绍道,只是眼里却有着一丝疑惑,自己已经好多年沒回來了,为何,这一切都那么的干净。
“尤阳哥哥,沒想到你以前就住在这里啊!”童朵朵的眼中满是惊讶,对于生长在隐世大门派的她來说,这种房子只有在她出山时,见过的贫民窟才能看到。
童朵朵和尤阳不一样,她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师父带回门派里了,所以对于自己的过去,是沒有任何回忆和留恋的,但是尤阳就不同了,童朵朵不了解那时候的事情。虽然她也是那个年代的人,但是却沒有经历过,所以童朵朵长大后,才冒着被师父责罚的风险,偷跑出山,去体验现代社会的生活。
“对啊!你别惊讶,二十年前,我们这都算的上是小康了,就我家这水平,只是现在发展的太快了!”尤阳走向他的书桌,果然,桌子上也十分的干净。
“有人吗?”一个柔弱的声音突然从外头传來,尤阳走出房间一看,是一个长相一般,长头发的女人。
“尤阳,,!”女人惊讶的叫了起來。
“你,,,楠人婆,,!”尤阳也十分惊讶。
“尤阳,什么时候回來的,怎么都不通知一声啊!”被叫做楠人婆的女人一脸惊喜的走进了房间。
“今天刚來呢?來看看,这么多年了,你还住这边!”尤阳笑着说。
“可不,我爹把他那小卖部给我了,现在我经营着呢?走走走,到我家坐坐去!”楠人婆说着,就看到童朵朵从房间里走了出來,童朵朵的美貌另身为女人的楠人婆也是一愣:“尤阳,这是!”
“我朋友,童朵朵!”尤阳介绍道;“朵朵,这是我青梅竹马,陈楠楠,你可以叫她楠姐!”
“你好!”陈楠笑着跟童朵朵握了握手:“走吧!去我那坐坐!”
“这么些年,这房间都是你在照顾吧!”出了门,尤阳直接问道。
“是啊!你一走那么多年,眼看着这里要荒掉了,所以一有空我就过來打理一次,还好小时候你告诉我暗格的事,不然我还真进不去这房子!”陈楠一边说着,一边在前头带路。
“肥猪,金牙,还有那个吴昊,他们都还在这里不!”尤阳问道。
“肥猪和金牙还在,吴昊那小子在西栅市混日子的,据说都快当爹了,我们这些人都还比较有联系,就是你,一走十几年了,什么消息都沒有!”陈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幽怨。
“哈哈,这个说來话长,对了,什么时候把那几个牲口都叫过來,咱们聚聚!”尤阳笑着说。
“晚上呗,等一下我就打电话!”陈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