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需如此, 民国可没有因言制罪的先例, 再说吴子玉也是能打的, 当初四川大战, 压制南军, 吴子玉打了几个漂亮仗。 前两年的南北战争, 北军能占上风, 也是靠了吴子玉在湘省坐震。 练出来的第三师全国驰名, 强行把第三师调过来, 换个师长, 恐怕下面也多有不服。 况且这么个大才若是因为我一个姿态就离开军界, 岂不可惜, 若是第三师能够北上, 也能分担相当压力, 能让前线的儿郎少死一些人, 能多一分赢得这场战争的可能, 让我道个歉又算得了什么, 这份电文我发!” 秦宇一笑道。
“大帅, 东北尚有数师之众, 关内也有中央军嫡系数师可调, 还未到如此地步。” 提及吴佩孚要秦宇致歉的事, 匆匆赶过来的杨兴意见也是很大的, 此时也皱着眉头看了曹锟一眼, 吴佩孚再有能力, 也不过一介师长, 秦宇控制的中央军里面这样的人物少说也有几十个,竟然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换个人, 早就撤了他的职务。
“是啊, 子玉不过是一时气话, 雨帅当不得真。” 曹锟听秦宇这么说, 也连忙拒绝道, “我这就拍电报, 让子玉北上, 相信我的话他是不会不听的。”
“吴子玉这个人的脾气。 要是老哥能制得住, 当初也不会屡次顶撞段合肥了。 就算碍于老哥的情面, 北上参战恐怕心里对我也颇有怨言,若是这种结果。 还不如就让他在安徽呆着。吴子玉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凡人有本事, 总也有些脾气。中央军能多一个师的精锐不容易,以往我被日本人刺杀, 还要跟日本人卖笑脸。 十几年的愤懑都能忍下来。 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师长了。 杨兴你也不必多说。” 秦宇看向旁边的同样皱着眉头的王玉海说道,“给第三师发电, 就说之前我调第三师入皖, 现再调第三师北上, 令全师上下将士奔波劳顿, 在安排上确实欠奉考虑, 望三师上下念同胞之谊, 火速奔赴外蒙,以复失土, 共击大敌。”
杨兴还待再劝。 也被秦宇摆手制止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雨帅如此气肚, 我比不上, 难怪东北军能发展到现在规模, 雨帅手下将才辈出。 这封电报一发, 若那吴子玉还故作矜持, 就是自取其辱了, 仲珊兄, 你说是也不是。”阎锡山在旁边开口说道。
“雨帅放心。 你都这般静态, 吴子玉再不来外蒙, 那也是不识抬举, 我亲自收拾了他。” 曹锟面色动容无比地道。
“你们也不要认为我受了什么委曲。 跟自己人低低头都不要紧, 要是这次没打赢, 那才是真正洗刷不掉的屈辱。”秦宇一笑,若是一封电文能换来吴佩孚尽心作战, 也算超赚了, 要统一民国。 也不可能真正把其他派系的军队都裁了, 各省融合的军队必然也要占相当分量, 若不表现出一定的气度, 想必那些地方军就是口头上服, 心里也难免会有疙瘩。
“大帅, 好消息, 东线告捷,洛奇正陆续在库尔图, 彦卓特扎一带发现赤俄游击队主力一部, 陆续击破敌军, 击毙三千有余, 俘获近两千余人。” 王玉海才发完电报过来, 便一脸喜色地说道。
在座的人听到面色均是一喜, 仅管都知道在远东的两万余赤俄军已经成了一支孤军, 收拾起来容易, 不过能这么快传来捷报, 当然是好消息。
“ 大战还未开始, 就先赢了一场, 这可真是个好兆头。” 在吴佩孚的问题上刘镇华插不上嘴, 毕竟曹锟他也是得罪不起的, 阎锡山也远较他的地位要高, 此时难得喜笑颜开地道。
“确实是个好消息。”秦宇笑着说道,对于能如此迅速的击败赤俄游击队主力, 秦宇并不觉得奇怪, 游击队难缠的地方在于游击两个字, 自从将日军赶到庙街至海参威一带后, 远东的赤俄军脑袋便也抬起来了, 毕竟连列强干涉军都被赶走, 赤俄军也值得骄傲的地方, 对面的民国态度不友善,叫嚣着要开战。 但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虽然东北军打过十几万沙俄旧军, 但高尔察克, 邓尼金动则几十万白卫军还不也给他们击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