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 卑职不是问的这件事, 听说仲帅派人到安徽来替秦宇说情了, 想把咱们这个师调到外蒙去, 问师座的意思, 卑职是问这件事怎么样, 你看曹锐没有容人的心胸, 安徽一省之地,派系倾扎, 张文生老早就倒到中央那边去了, 要是咱们与中央划清界线, 第三师这支好不容易被拉扯起来的军队还不被边缘分了, 咱们前几个月的军晌都只拿了七八成, 上个月的还未到手, 第三师要是再在安徽呆下去, 只怕不消别人动手, 下面的士气只怕自己就垮了啊。”
张福来忧心忡忡地说道。原本在北方除了东北军也能算得上是一支王牌部队, 可自从被曹锐带到安徽来, 便成了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货色, 甚至连军晌都几次没有保障, 再这样拖下去, 第三师真的支撑不了多久, 便要和其他地方部队一样, 泯然于众人了。
吴佩孚一阵默然, 对于第三师此时的情况吴佩孚如何看不清楚, 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当初秦宇挥挥手就把第三师赶到安徽来了,现在遇到战事, 又想到了我们第三师, 算是哪门子道理, 把第三师当成什么了? ”
“师座, 第三师是你一手训练起来的,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第三师就这样垮了啊, 再说仲帅现在跟秦宇关系也不错, 想必中央也不会亏待了第三师的。 秦宇这次也算给师座情面了, 要是中央一纸调令, 曹锐那胆色, 也不会说个不字, 张文生早就服软了。 以师座的能力,只要北上,迟早是要出人头地的, 何必自误在安徽呢。” 张福来急着说道, 他是一名战将, 心思没有那些政客复杂, 自己荒废在这里也便算了, 手下那些儿郎都是好兵, 不能就这样没落在安徽了。
“要我去外蒙跟老毛子打仗也可以, 不过我是不会向秦宇低头的。 把第三师调来调去, 除非他跟我认个错, 我立即就北上。 如果秦宇架子大, 到时候你们就自去外蒙吧, 我有些困了, 你跟济臣几个商量一下。” 吴佩孚叹了口气说道, 自身荣辱事小, 第三师上万将士却也不能在他折在他一个人手里。
“师座你, 唉!” 张福来还要再劝几句, 见吴佩孚挥了挥手, 只能叹了口气, 以此时秦宇的地位, 控制了北方数省, 比起当年的袁世凯地位还要稳固, 让他向一个师长低头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 就是曹锟, 现在的大总统徐世昌也没这个能力。第三师再精锐, 比起江北军也是要稍差一点, 不过张福来也相信这是因为东北军武器更精良的原因, 真要把第三师也装备好了, 第三师也是不逊于任何部队的。 他跟随吴佩孚已久, 知道吴佩孚的脾气,一旦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出了吴佩孚的宅子, 李济臣等人便围了上来, 问张福来结果, 听到吴佩孚所提的条件之后, 无不摇头叹息, 显然认为是件不可能的事。
“师座不忍我等埋没于安徽, 我等又何忍弃师座而北上? 还得再劝劝师座, 第三师再在安徽呆下去, 这军心恐怕真的就要垮掉了。”
“可这师座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 咱们谁劝得动? 按理说这次雨帅让仲帅派人过来说情, 也算给第三师面子了, 再让雨帅公开向师座低头, 这不是打人家脸吗? 雨帅现在贵为国防部长, 掌管全国兵马, 连大总统都要看他的脸色, 权势比起当年的段合肥大到没边了, 我看这事没谱。”炮兵团的栾毓昌听得直叹气地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