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调参战军马良第二师入驻济南便是为了扶张树元上位, 幸好此时奉军入关, 才使得张树元的策划落空。 现在张树元又收编了二师第三旅, 超过五千人的部队, 比起他手下一个师还要能打。 虽然奉军打参战军像爸爸打儿子。 不过对于参战军的精良, 张怀芝却望而生畏, 眼下一支如此的有生力量落入政敌之手, 让他如何不怒?
“三叔, 没有了段合肥, 张树元也跳跶不了几天了,就算收编了第三旅, 他手下也只有一个第五师又一个旅。 三叔手里有四师之众, 几乎三倍于敌, 难道还收拾不了他?” 张光允嘿然说道, 除掉张树远, 整个山东就真的是一家独大了。
“你懂什么, 张树元手里的第五师是袁项城起家时建起来的军队, 军装,士兵训练都是一流, 新近收编的参战军二师三旅更是全日械装具。 就算正面作战, 也不弱我多少, 哪里是这么轻易能打发的。” 张怀芝低叱了声,张树元宝贵他的第五师, 养得是人强马壮。
自家人知自家事, 虽然他对军权极度看重, 关于第5师的控制权没有争过张树元便大肆扩军, 将山东的两个师扩充至五个师, 自己手里控制了四个, 不过却没有投入多少钱财, 每年都还缺几个月军晌没发。 无论装具, 还是士气比起对方都是有差具的, 帐面上的兵力, 从山东一师到四师每个师都有七千多人, 可下面也有些吃空晌的, 实际只有六千左右。 相对于几乎满员状态的第5师,又多了一个精锐的第三旅, 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因此得知张树元收编了三旅后, 反应才会这么大。
“三叔, 我看既然这样, 何不早些向北京效忠, 现在奉系秦宇已经进了北京, 其声势之甚比起段徐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跟张树元又没有交情, 要是咱们早些投诚, 说不定能趁机把他搬倒, 到时候山东便是三叔一个人的了。” 张光允献策说道。
“你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不过奉系接不接受还是个大问题, 按照常理, 入了关自然是要抢地盘的,要是人家秦宇不答应, 说不得我们也只有多收刮些钱财离鲁了。” 张怀芝叹了口气, 相对张树元来说, 他更担心的是北京方面的意向。
“三叔, 怕什么, 大不了起兵反奉, 要是能阻敌于山东之外, 这督军自然还能做下去, 打败了, 也无非卷些钱财南逃, 反正左不过是做寓公, 咱们往上海租界一钻, 他秦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 敢别想奈何了三叔。” 张光允面带狠色的说道, 心想三叔你这几年督鲁是捞饱了, 我们这些穷亲戚可连半饱都算不上, 哪能轻易这样离开山东?
“这, 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 现在奉系当道, 我的鲁军成了杂牌军, 河南的宏威军, 安徽的新安武军也成了杂牌,我看不如搞个三省联盟, 人多力量大, 要是这秦宇做人厚道,让他主政北京也没什么, 要是不厚道, 咱们就在山东自立。”
张怀芝狠声说道, 反正自立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早在民国六年便干过一次, 有了工作经验, 再干第二次也是驾轻就熟。 再说奉系入京之后, 曹锟的地位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中间还隔了一个直隶省, 他就不信曹锟对秦宇一点想法都没有, 否则就不会火速将吴佩孚从湖南调回, 并不顾宏威军阻拦, 夜袭洛阳, 只是奉军爆发出的战斗力太可怕了些, 或者说是徐树铮, 曲同丰的指挥能力太差了, 十多万大军转眼即溃, 曹锟的精锐三师还没来得及休整战事便结束了。若是曹锟也能站出来, 那么这事便成了一大半, 相对来说, 他更愿意段祺瑞当政, 毕竟秦宇在北洋系统中还是个外来户, 没在北洋内部拜过山头。
“对,赢了三叔就继续做山东王, 输了就出走上海租界, 也没什么损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