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宇,嘴巴也刁钻得很,倒是把段芝贵气得不轻。”袁世凯听杨士琦口述这场秦宇与段芝贵的嘴巴仗,不由有些好笑。奉天那边回的电报基本上是白话,正符合秦宇少年纨绔的特点,应该是秦宇口述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
“段督为北洋宿将,四处奔波,督鄂也才一年时间,没有太大的功劳也有苦劳,秦宇一后进之辈,虽然能力非凡,但如此不留颜面的底毁一个前辈,有些过了。”杨士琦想了一下道。
“段芝贵在这方面也确实有些有些过了。”以前在清朝为官的时候,袁世凯也收了段芝贵送来的一些名**,清末官场有些风气使然外,袁世凯本身也有些好色。现在当上大总统后,袁世凯就比较在意自己的名声了,为了不造成不好的影响,袁世凯连自己的子女也没将其安排到重要岗位上。对于段芝贵的这种行劲也没有了以前那般认同。贿赂袁克定,传开了,等于也是污了他的名声。
“秦宇这公然拒绝段芝贵督奉,对于中央也确实是件麻烦,这件事你怎么看?曰本人现在在山东还闹得不可开交,二十一条就让人够不省心了,现在又出这档子事。”
想到这点,袁世凯就有些头疼。
“秦宇为人桀骜不驯,不过在二十一条问题上,仍然旗帜鲜明的站出来反对,根据他往曰的作为,与曰本人的关系,这点不用担心。只是现在段芝贵没办法去奉天了,张锡銮也来了燕京,两个人是不怎么好安排,安排别人去奉天,也不知道秦宇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要是还因为秦宇的反对不能落实,中央的威严可就荡然无存了。”杨士琦担心地道。
“是呢,不过这些都不是大事,先把曰本人这一关过了再说,二十一条,特别是第5号条款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应付了这关,再来处理秦宇的问题。曰本真要是一心想灭了中国,也只有一战了,秦宇在奉天的威望也不是段芝贵能比的,把他换了,对奉天那边的形势也不好,临阵异将是兵家大忌。”
“关键时刻秦宇对于稳定东北局势的作用确实不容忽视。那奉天督理的事大总统打算如何安排?”杨士琦说。
“反正现在秦宇是军政大权一把抓,就让他先代理这个督理的位置,他不是在电报上说最迟明年春会来燕京吗,当面见上一见就是了。”袁世凯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也觉着有些别扭,秦宇生病这件事,他是不怎么相信的。中央要秦宇来燕京,秦宇不得不来。不过人家硬是说生病了,等明年春再来,中央也没办法,若是强令他这个时候来,也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好在秦宇在奉天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先给他点甜头,等来了再做计较。
“另外再给秦宇和段芝贵两人发电,让他们保持克制,再这样吵下去,成何体统。”
“是,大总统。”
“兴建数百所学校,上千公里马路,解决上百万饥民的安置问题,本溪钢铁,现在竟然要建奉天工大,这个秦宇的本事还真是不一般呢。要是现在管财政能有秦宇这小子的本事,我也不用这么心烦了。”决定好如何处理后,袁世凯的注意力又回到秦宇在奉天取得的成就上。单是一座钢铁厂的收益就高达数千万元,相当于几个省的财政收入,这样的暴利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看法,在外人看来,秦宇手握奉天军政大权,是用不着交税的。所产出的全部都是利润。按这个算法,就是洋人的钢铁厂也没这么赚钱。单是在铁矿石的投入上便要占到一笔绝大的成本,钢铁价格飙升,铁矿石的价格自然不可能原封不动。另外购买铁矿石,出口钢铁时,还有一些税收,敢会拉低盈利。实际上本溪钢铁上缴税收的比例很高。
不过不管怎么看,奉天此时在外界看来是富得流油了。就是袁世凯看着也怦然心动,几千万元,还有奉天的财政收入,这笔钱给中央也算是一笔十分巨大的款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