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啊,现在我已经不是奉天将军,想不到你今天还会来送我这个老头子,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真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呢。”张锡銮看到秦宇摆出的浩大阵仗,颇为感动地道。
“大帅这次被中央册封为彰武上将军,听说以后还要赴湖北就任,督理湖北军务。东北地处关外,不如湖北扼中原咽喉,大帅这也是高升,再说一起共事这么久,我这做下官的不来欢送一下怎么说得过去。”秦宇道。
“说什么高升,我虽然是四川人,不过在奉天呆了这么多年,突然要离开,也有些舍不得噢。”从甲午战争爆发时起,张锡銮便一直呆在东北,这么说也无可厚非。“这两年雨辰你也有心了,我手里那点股份算是完璧归赵。”
当初因为是呆在奉天,能给秦宇办事提供一定的便利,才收了秦宇的好处,这两年的分红也有不少,加起来陆续有几十万元,现在不在奉天,再捏在手里,张锡銮自觉脸皮厚了些。
“奉天的大门随时为大帅敞开,至于那些股份,送出去的礼,怎么好意思再收回来,我让人准备了点东北的土特产,这次大帅南下,也一并带上。”秦宇拒绝张锡銮退还股份的事。
“客气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雨辰你是个仁义之人。”张锡銮叹了口气,在士兵们的恭送下,踏上了南下的花车。
“这个秦宇倒不像以前那般咄咄逼人了。”张锡銮为官多年,深谙变通之道,不过作为他侄子的张彪对于以前的事仍然有些耿耿于怀,以致于后面都跟秦宇没什么往来,此时离开奉天,按张彪的想法,不需要再借张锡銮奉天将军这一块牌子,落井下石,当面奚落的事都可能发生。只是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秦宇不仅没落他们的面子,反而拿出最高规格的对待,还亲自送张锡銮到火车站,能让秦宇亲自到火车站送的人物,到现在为止,也就张锡銮一个而已。
“你啊,把秦宇看得太简单了,年少位高而不骄,为人仁义,连我这个曾经跟他做过对的现在也对其观感颇佳,更别提他那些死心踏地的属下。”张锡銮感慨道,“将来这个秦宇是要成大气候的。”
“二伯为何如此说?”张彪问道。
“从这几年的情况来看,当初秦宇争夺奉天的控制权,更多的是为了其后的施政,收割机,卡车,小汽车,而后的飞机,以前新建的**第一大本溪钢铁厂,有不少都是开**之先河,两年以来,兴建各式中小学,师范合计数百所,新开设的工厂企业数以百计。当初就算秦宇不与我做对,我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奉天现在经济这么火爆,我就不信秦宇没有从中捞取好处。”张彪勿自有些不服气地道。
“就算从中捞了好处,能让奉天有这般建设成就,在**也是独一份了。”张锡銮在的位置看到的事情多一些,“单是今年,奉天在教育经费上的投入就达到了180多万元,在农林水利方面的投入高达200多万,道路建设430多万,奉天以前欠下的一些债务,这两年也还得差不多了,你能保证你在奉天,能做到这些?单是以前奉天七七八八的内外债务加起来也有千把万,省库,官号银里面基本上空的,还背了一**烂债,但这些债务仅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解决了,现在还有大量盈余,换作其他省份,就算有盈余,揣进私人腰包还来不及,哪里会在教育,农林,道路上面投入这么多资金?”
张锡銮自问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
张彪地位远不及其二伯,没有接触过此类数据,听到如此庞大的数目,忍不住惊得目瞪口呆。
“湖北也是有数的强省之一,这次二伯南下督理湖北军务,怎么说也比呆在奉天强多了。”秦宇在奉天做得再出色,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一省督军,除了每年能拿点分红,别的领域都没办法插足,否则以奉天的富庶,一两年内足以聚集上千万的财货。
“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哦,在奉天有秦宇,到了湖北,未尝没有其他地头蛇。”张锡銮心有忧虑,他在奉天多年为官,还算有些根基,这次去湖北差不多是光杆司令,真要碰到地方实权人物的反对,手里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拿什么去和别人斗。恐怕结果不会比在奉天好上太多。张锡銮不知道的是他这种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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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这次送走了张大帅,又要来一个中央任命的段大帅,大总统还要师座进一趟京,真是件麻烦事呢。松坡将军就是进了京,虽然表面上大总统对其礼遇有佳,但未得任何实质姓职务,跟软禁没有区别。可是中央发电,师座不去趟燕京也说不过去。”蓝天蔚忧心地道,奉天的发展全依仗秦宇,这几年奉天财政连续翻番,实业发展迅猛,若是秦宇在中央得到重用,那还没什么,可看眼下的情形,能重新回到奉天都算不错了,哪里还巴望着升官。要是像蔡锷那样被软禁在燕京,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