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坐在长木条凳上吃着这种路边摊上的小吃,十分开胃,这个年代的小吃,没有任何添加剂。吃惯了后世食品的秦宇感觉穿越过来的最大福利,便是这个时代的美食。只是这权力越来越大,倒没有了以前的那般随便惬意。有得必有失,如果把这摆摊的小贩请过去专门给自己做,又失去了那种在街边寻觅到美食的喜悦。人真是种复杂的动物。
“驾!”
“驾!”一队士兵护卫着一个年轻将官在街道上轻驰,战马神骏,警卫甚多。
“师座,这是从洮南过来的骑兵,是杨旅长。”王玉海看向远处有些熟悉的人,向秦宇道。
“杨兴?”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到奉天城了,到此时,东面的外蒙叛军已经被彻底清剿完,中路,西路在纷至沓来的北洋军前吃亏的次数开始增多,死伤也越来越大。洮南西边局势彻底平静下来,杨兴也接到了秦宇的调令,就任奉天第二混成旅的旅长。
这家伙打了场胜仗排场倒是越来越大了。秦宇用筷子夹了块卤豆腐塞进嘴里,散发着香味的卤汗在嘴里化开,本来不错的味道此时也感觉不到了,因为剿灭叛军有功,袁世凯将杨兴的军衔提升了一级,原本的少将旅长,此时变成了中将。另外还给骑兵旅发了一笔10万元的资金。奖金没什么,不过杨兴晋升到中将,在军衔上就跟自己是同一个水准。袁世凯也没安什么好心,杨兴一时也不会有什么,不过难保以后不会有什么小心思。
老袁的手腕还真不简单呢,不过老袁要是觉得这点小手段便能有什么效果,那便太小看他了,整个奉天的军队,除了冯麟阁那一支,都还在秦宇的绝对掌握之下,并不仅仅是因为杨兴以前是他的部下。骑兵旅,两个步兵混成旅大量军官都由秦宇直接提拔不说,军费,军械都由秦宇的手出去,从军校出去的学生将会逐渐成为基层军官,这样还没办法彻底控制一支军队,秦宇不如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几毛钱的东西吃进肚里,便有了个四分饱,这还是秦宇饭量大,大洋在奉天是很坚挺的。抹了下嘴,在四周摊贬惊疑不定的眼神中,秦宇带着警卫直接离去。
“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官吃咱们这种路边摊呢。单是警卫就跟了几十人。”
“是啊,派头这么大,就是奉天城市场出行,身边也同几个人。怕不是部队里面的将军。”
摊贩们议论纷纷。秦军已经将肩章摘下来,再加上平时露面也少,能从面像上认出秦宇来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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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年末,天气逐渐转冷,北风呼啸,对于民国大举称讼平息外蒙叛军的事,奉天普通民众没有太多的感触,因为外蒙叛军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在洮南城外就被一战而灭,之后的生活平平静静。关内的葵丑之役,距离奉天民众也十分遥远,至于开始袭卷关内各省的暴民白狼,也只能成为奉天民众的普通谈资。
一身军大衣的于学忠脚上蹬着厚实的毛靴,从酒楼里出来,奉军管得确实是严,平时在军营面饮酒,赌博,抽大烟全部被禁了,只有偶尔放假的时候,才能抽得空子和三五个战友出来慰劳一下肚子。
“哈哈,孝侯,不错,在奉军里面都升做士官了,你这官升得也特快了些。”看到于学忠的士官肩章,刘虎擂了于学忠一拳。
“都是长官的栽陪。”于学忠呵呵一笑,自己那个表哥原本是想跟刘虎一起去关内贩货的,后来回热河取东西的时候,听说上面的团副足疾回家养病,多了个空缺,便起了心思去捞这个位置,没想到事还真成了。
“你那表哥也是好运,竟然成了团副,你这出来在奉军里面从头做起,怎么不跟你表哥,他现在好歹是个团副,过了营级那道坎,以后升官也顺利些,你怎么不继续跟着你表哥?”刘虎问道。
“热河那边的军队军纪太松散了,以前没呆在奉军还不觉得,来了小半年,我发现来奉军才是正确的。”于学忠没将他在新军训练营表现优异,将被录取为奉天军校第二期学员,进入军校,只要以后表现不是太平庸,等于是走上了一条平坦的晋升之路。
“你这脾气要是呆在热河那边,迟早给那些军油子磨平了,呆在奉天,还真可能有番作为。”刘虎发自内心地道,“以前觉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里的兵不一样,这两年走南闯北,见识多了,还真觉得这奉军难能可贵,张辫子打进南京城,比起革命那帮乱党还要过分,烧杀歼*银。这事我还没听奉军干过。”
“奉军的军纪确实抓得严,不说烧杀歼银了,在军营里面赌博,抽大烟都是要被开除的。”于学忠笑道。
“啧啧,那确实是太严了一些,比起大总统以前招新军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了。”刘虎咂舌道,“你们待遇怎么样?看你这身行头,应该是差不了吧,比起以前在热河穿得跟叫花子一样可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