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司徒晔看着满桌的菜肴说:“看吧,我只是想要和你静静的吃一顿饭都是一种奢侈,不过…你放心吧,我必定让人看好他,因为他是…你的义父。你莫要担心。”
婵儿点头,虽然点头,可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他到底是什么病、又为何突然这样严重,这些都不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婵儿一直心绪不宁,直到司徒晔过来,当时已经亥时,司徒晔看到她的时候神色微微松动,“你怎么还不休息,你再担心也应该休息的,不然若你也病倒了,谁还能去救大将军?”
“我爹爹他怎么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太医说,瞧病症倒像是中毒,并非是病,所以我想明日寻个理由,让你去看一看,毕竟你对毒这方面比宫中的太医懂的多,而且别看他们行医年龄很大,可医术却未必比你好。”
婵儿不说话,她的医术好,是因为她有着优越的条件,后世的医术可比现在的人掌握的治疗方法多,况且她爷爷的医术可是不差的,而这一世她又得到毒医药本,她医术能不好?
“那你打算好了吗?”
“婵儿,你放心吧,我对外宣称大将军是太思念他的女儿,所以让长得相似的你去看看,说不定可以让他振作起来,到时候只要你确定了他是否是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如何解,之后便让太医去治就好,如此也不至于被别人说见了你就好了。”
是啊,这样别人只能说大将军看到她,病中把她当作他的女儿,然后振作,加上太医精湛的医术,他才被治好了。她的身份也不会暴露。只是那太医那呢?
看出婵儿的疑惑,司徒晔说:“太医是靠我活着的,他若敢说出去,我让他全家都陪葬!”
看着司徒晔此时的表情,婵儿知道他并非开玩笑,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那知情人闭嘴!
“好。对了,阿晔,刘昭仪今日来了。”
“她?她来做什么?没有为难你吧?”
婵儿微微一笑,司徒晔事事想到的都是她,她满足了。
于是她把今天的事跟司徒晔说了,司徒晔听完垂眸,半天才说:“婵儿,你相信她?你就不怕她是骗你的吗?”
“不,不会的,阿晔,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的喜欢袁凯,真心的喜欢一个人是看的出来的。当用情之深的时候,提到他都会觉得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在她身上,我看到了。”
司徒晔便不再说话,婵儿不明白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什么?”
“太医说,大将军的病情,看起来应该是每日放在饮食中引起的中毒,大概服用了一个多月才显象出来,是以之前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说他的医术,他是救不了的。”
婵儿的心揪疼了一下,大将军对她是极好的,他那样的人,为何要被人陷害?
“后来我了解了,一个月前,袁景真的儿子袁凯曾去拜访过他。”
婵儿一怔,怪不得司徒晔担心了,可如果是他,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何况婵儿并不认为袁凯有这样的本事。会不会…
“阿晔,你说会不会是那背后之人,知道袁凯和刘婷的事,所以他才跟刘婷说了她堂兄那有我的画,而且他还可以证明我确实就是婵儿,不止是像而已。而月前袁凯去拜访过我爹,他就利用我爹设局…”
“等等,婵儿,为何她堂兄能证明?”
这一点司徒晔始终不明白,他不过就是见过婵儿几次,何来他能证明之说?
“阿晔,你记不记得我写字可是很难看的,他认识我的字,曾经还教过我,只是他没有把我教好罢了,而且他看过我作画,知道我舞技不好,他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若他证明,加上别人的指认,就算‘婵儿’已经陨了,名声也会再次被污,而我若是我,便是欺君。”
司徒晔听到这就明白了,说她是像,可这宫中知道其实她就是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因为当初父皇都说她像,谁又敢揭穿她呢?可如今父皇已经不再了,虽然我也会护着婵儿,但终究我是刚继位的,根基还不稳,我护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