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婵儿问她,婵儿说,如清你不怕我是妖怪吗?
当时如清就说过,哪怕她真的是妖,也是好妖,人都有好坏之分,更何况妖?
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天,婵儿会被人当成是妖,虽然当初的诈死是婵儿自己决定的,她也是为了要离开,可她这么做何尝不是帮了前晋呢?
只是如果这件事在众人面前摊开来说,他们不会去想婵儿为国家做了些什么,他们只会故意去忽略这个初衷,然后给她扣上一顶罪不容赦的帽子。
婵儿在宫中,本来就是如履薄冰,如今她身边只有碧莲,虽然后来陛下是给了她几个宫女,听说是闻缚家的,可闻缚对婵儿一直有所忌惮,他家的人,真的能全心的照顾她吗?
“莲花,去把我的夫人服给我拿来,我现在就要入宫!”
莲花突然跪在地上,苦口婆心的劝到:“夫人,你现在有孕在身,请你为了肚子的孩子仔细自己的身子,还请夫人等爷回来吧!”
如清一愣,看着莲花,突然感觉自己腹中的小东西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一般,他动了一动,如清伸手抚摸着他,她的心柔软一片,可是想到婵儿,她就开始默默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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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回来了。”
“嗯,夫人呢?”平时如清总是在厅上或者院中走来走去,可今日却没见到人。
“夫人她…爷,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夫人现在生你的气呢!”
贺一若一愣。他什么都没做,如清为什么要生气?早上他走的时候如清还好好的,叮嘱他注意什么的,怎么好好的她要生气?
贺一若来到上房,推开屋门,由于时辰有些晚了,屋内又没有掌灯,因此有些黑暗,贺一若却是不在意的,毕竟他可是练武之人。他走到床前。看着如清坐在那里,放佛石人一般。
“如清,你怎么了?我听莲花说你在生气,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是生气可以朝我发火。可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对孩子不好的。如清?”
如清慢慢的转头看着贺一若:“为什么?”
贺一若被她问的莫名其妙,什么为什么?他看着如清,不知为什么竟然会有些心虚。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明明就那么难,如今她身边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了。你应当知道,我的命是她救的,你与我的姻缘也是她给的,她于你、我来说,不仅仅是主子!”
贺一若一听就明白了,如清是在问婵儿的事,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今日我上街听到了,我知道那些人说的也许未必是真的,可婵儿现在很难过一定是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都不告诉我?你就希望我这样盲目的担心吗?”
“如清,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美人她…那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贺一若将当天的事跟如清说了,如清听完就知道婵儿到底为何会那么做了,婵儿一直觉得她应该相信司徒晔的,可是那天她却听到那人那么说,自然想要知道原因的。
因为她想要否认他骗她的事实,她潜意识里想要相信他,所以才会做出如此越距的行为,尤其这行为还是在凌环的面前。
可是司徒晔却给不出原因,而那人的话虽然是他的一面之词,但司徒晔没有反驳!
果然,他若是知道婵儿就是大盛国的人,他是会冲动的想要杀了她的,只是看到她的时候他却下不去手了,也许那个刺客并非是司徒晔安排的,而是别人有意为之,可司徒晔对婵儿还是不信任却是事实。
“明日我要进宫,我要去陪着她,照顾她,翠烟…她这么做是对的,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因为婵儿她值得。只是婵儿一定会自责的…”
“如清!”听到如清这么说,贺一若急了:“你现在身怀有孕!”
“那又如何?一若,难道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吗?你也是要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