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岳奎惊吓的抬头,更是急急的解释到:“卑职对您绝无二心!虽感念曾经二姑娘对卑职好,可卑职深知卑职的主子只有爷一个!对二姑娘,卑职可以尽量的去照顾,却不会为她做任何,因为她于卑职,就算有恩,也是卑职无法报答的恩,只盼来世报答她了!”
凌浩冷冷一笑,只盼来世吗?
不过岳奎也是个诚实的,若是别人会这么直接的说吗?不过他虽诚实,却也是个聪明的,凌浩是什么人,他若不这么说,他会信吗?
凌浩早就知道岳奎曾经在岳家的时候受过岳婵很多恩惠,以岳奎的性子他是做不到恩将仇报的,可他也知道,岳奎是真正的忠心于他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直接的问出来。
既然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岳奎,你也不必如此惊慌,你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爷我还不知?否则你岂能在爷的身边这么多年?行了,既然她已经安顿好了,你就去吧,记得都安排好了,别让别人发现了她,尤其是她毒发之时,更需注意。”
“是,属下领命。”
岳奎说完拱拳退下了,出了书房,他望着天空,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二姑娘命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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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岳昇他那如何了?他可有传回消息?”
贺建逸摇摇头:“皇上,升将领他还不曾查明,但日前他飞鸽回来说,他已经看到公主安全抵达前晋的都城了,可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在晋城内有些人确实有异动。”
“哦?可知是针对婵儿的还是别的问题?”
“升将领正在查,因他的身份不方便暴露,也相当的束手束脚,不过想来以后能好点,毕竟臣的一双儿女也已经跟着回去了,那么以后他便不再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昭玄帝点点头:“唉,都是朕当年的错,若朕当年就把那人揪出来,也不至于让丞相的一双儿女如此涉险,而且这么多年不曾返家,想来夫人是很想他们的吧?”
“皇上这说的什么话,臣贺家一门乃是臣子,臣为君分忧当属分内之事,内人也不是那不是礼数的人,她…”
昭玄帝打断贺建逸说:“丞相!你呀,多少年都改不了的性子,此时又没有外人在,何必跟朕这般打着官腔呢?若是有什么话,就直说便是,丞相当知道朕的。”
“是,皇上,臣的一双儿女,不仅因为人臣,更是因为当年岳家曾有恩与我贺家呀!我们贺家一门,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人,皇上,就算不为了慧夫人,也会为了岳家如此!”
虽然慧夫人就是岳婵,可这身份不同,说是慧夫人意再这事是皇家事,可若是岳婵,则此事就是岳家的事了,这身份的不同代表的是事情针对的对象也不同。
“丞相你…唉,算了,朕也不跟你讨论这个,反正朕也说不过你。可…一定要告诉他们,保护好婵儿,朕已经对不起墨林的母亲了,不能再保护不好他世上唯一的妹妹了。”
“是,这是自然的,先不说他们是臣的一双儿女,他们也是公主的好姐妹,是公主的好大哥呀!当初一若这孩子就是没尽到责任,才让夫人和公主多受了那么多年的罪…”
“丞相,此事不怪一若呀!就算他当真天天去寻找,他又如何知道她们在宜城?更是如何知道那个时候的婵儿已经被那个杀千刀的男人给卖进了…”
说到此,昭玄帝说不下去了,每次想到婵儿的过去,他总是忍不住的自责,她这样的身世背景,是要被人诟病一辈子的!如果是在大盛,没人知道还好,可是在前晋的话…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许是她的劫数吧?如果有办法可以重来一次,朕一定不会让这些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