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戎觉得他说得有理。毛主席的《论持久战》也说过类似的话。于是她没想太多,很快就点头答应下来。
庄贤指挥三千人的骑兵,忙了一夜。其中一千人来回奔马,去叉河内提水过来,浇灭大火;另外两千人,开始伐木造板,烧灶煮油,铺设新一轮的业火球陷阱。
由于油的质量比水轻。即使浅坑内被泼了很多水,新倒入的油质,也可以浮于其表面,不受影响。
江英杰则带领一千人的弩兵队,将山坡上烧焦的尸体,无论人、马,统统搬运走了,又打扫干净,弄来新的稻草,重新铺设在上面,隐藏住陷阱。
果不其然,第二日,这支骑兵队,又来了。
但经过昨日的打击,刘戎发现这支队伍,起码少了一千多人。
“业火球这么猛……”刘戎照旧趴在山洞内,朝山坡那头的狗洞口向外张望。
这个山洞,是通的。前面对着山坡的出口,是个狗洞大小的低矮凹槽,被杂草和灌木丛遮挡着,不易被发现,但每次只可容一人通过,且只好爬出,不好爬进。
另一侧,靠近石林这边,出口倒是大了许多,有半人多高,两扇门那么宽。
趴在她身旁的郭搏雄听闻刘戎出声,回她一句,“这玩意一向很猛,即使敌人知道它设置在这儿,就云南和成都这一代的地形而言,他们也只能从陷阱上过。”
刘戎点点头,看向另一边的史隘乾,思量道:“看来庄贤早前在晚宴上放的豪言,说可以把程思城的五万大军,在路上减少至三万,我还以为他吹牛呢!如今一看,真有可能……”
史隘乾斜眼看她,目光里含有许多刘戎看不懂的东西,直到她说完了,史隘乾才贼兮兮地凑近她问:“主公,你今天咋要老朽趴你旁边啦?你不一向嫌我霸位置太宽,挤着你吗?怎地?跟谢瑜闹脾气啦?”
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个八卦男!我就不告诉你!
刘戎心里别扭,嘴上逞强,口是心非蹦出一句,“没呢……昨个儿我一天没得见你,你又受伤了,我想你了呗!想关心关心你,你还不乐意啊?那换过来吧。”
“没!老朽乐意之至。”史隘乾腆着脸朝刘戎笑嘻嘻的,由于他脸上都涂着油彩,根本看不出表情,一笑起来,更没法看了,刘戎只能忍着,听他可劲巴结。
“老朽一向喜欢跟主公亲近。他们几个,除了谢瑜,都脏兮兮的,一身臭味!特别是郭搏雄,还臭酒!”
郭搏雄不乐意道:“老子自从出征以后,都一个多月不得喝两口了。你***还敢提?当心把我馋虫勾出来,我找你算账!”
他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传令兵又来了,指示刘戎上崖。
刘戎这次很快就轻车熟路地爬上了崖顶。
谢瑜照旧紧随其后,跟着她上来。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到了上面,也不看彼此。
庄贤和江英杰今天已经不来了。他们各自呆在自己的队伍当中,准备后续诸事。
崖顶之上,如今就只剩下刘戎和谢瑜二人,坚守在此。
一时间,崖顶的气氛比冷冽的山风,还要瘆人。
骑兵队到达之后,远远停在山坡之下。看情形,当官的像是商量了一阵,才慢慢派兵前来。
刘戎谨记庄贤交代的话。一开始,是不放箭的,让他们在石林中绕一圈,回来时,再射。
刘戎绷紧神经,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大部队,安全进入了石林。
骑兵队的军官到达石林当中之后,对那名大胡子副官道:“看见没?他们果然不放箭!他们料准了我们一定会再次回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