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珍珠不禁闷声笑了,道:“二爷可别装睡了,奴婢还有话要跟您讲呢。”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轻轻坐在床沿上,含羞道:“奴婢衣裳少,可冷了,二爷怎么还不出声?”
侍婢不比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得不到主子尊重的,而男欢女爱太多尊重反而失了乐趣,因此珍珠在江永骏房中的时候,一向表现得大胆些,江永骏也丝毫不怪罪她不知礼。
一个奴婢罢了,又不是大家闺秀,还指望她知什么礼?能给主子带来乐子便是好奴婢。
而且珍珠骨子里本就带着媚态气韵,在江永骏面前更是毫不矜持。
见江永骏还是头朝里睡着没有任何反应,珍珠索性娇嗔道:“那二爷不应声,奴婢可就上来了?”
说完便兀自开始解衣裳。
江永骏性子比较闷,每次都是进入了正题才显出些情绪来,珍珠便只得主动些。
算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来二爷屋里子过夜了,上回,还是年前的时候。
她就不信等她都脱干净了,玉体横陈,江永骏还能这样冷静。
想着不禁发出低低的娇笑。
谁料就在她褪去最后一件儿的时候,忽然“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
她吓得尖叫起来,本能性地扑到床上去想躲进被窝里遮羞。
也是这样扑在床上了,才发觉了不对劲,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哪里是二爷江永骏?分明是一个个拼起来的团枕!
她心中一凉,胡乱扯来被衾遮住自己,看着那鱼贯而入的人,她只觉眼前一阵阵发白。
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老太太,后面是府里的小姐丫鬟一众婆子们,就连潜心礼佛不出门的二太太也跟过来了。
珍珠全身不停抖着,心里不停在说,完了完了,这会儿全完了!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蹄子!谁人的床你都敢往上爬!”
胡妈妈率先上前来,指着珍珠厉声吼了几句,就伸出手揪住她的头发使力往床下拽。
珍珠吃痛地大叫起来,伸手要反抗,岂料手上一松,被衾就掉了下去,她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老太太厌恶地紧皱眉头,转头瞪了二太太一眼。
二太太也急出了一身汗,她万没想到珍珠居然这样狗胆包天。眼下出了这样的丑事。害得她也无故受牵连。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珍珠这个贱丫头送去给临安知府处置,也不必白白丢了惜香。
其余的小姐丫鬟们都蹙眉瞧着珍珠,一面厌恶,一面暗自警醒自己,万不能起那些歪念头,否则这就是下场。
素雪也在人群中,只是淡淡地瞧了珍珠几眼,目光缓缓移回到二太太身上。
珍珠一面要和胡妈妈揪扯较劲。一面又要拉住被衾遮羞,最终捉襟见肘,应付不来。
胡妈妈顺势猛地一拖,活生生把珍珠整个人都从床上拉了下来,摔在冰冷的地上。
珍珠许是摔得疼了,便再也没反抗,只缩着头双手紧紧抱肩,任由胡妈妈一下一下地掐着她的手臂和背。
“行了,给她件衣裳裹起来!”
胡妈妈这边掐得差不多了,老太太才开了口。
二太太眼珠一转。连忙示意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