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说有笑的去了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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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菊一路边走边给罗小花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情况。
“小花姐,你可不知道,我看他俩那关系,可亲近了,挨的可近了,有说有笑的,像是去-----”她本来想说像是去幽会的,见罗小花脸色实在阴沉,又将话硬生生的咽下去。
“他们去了哪里?”罗小花沉声问道。
“快到了快到了。”翠菊在前面领路。
两人又走了半刻钟的样子,终于拐进一条小巷子。
“我是看他们奇奇怪怪的,这才一路跟了过来,走到这里,我就看见他们进了个屋子,怕被发现,我没敢多停留,就在门上做了记号。”翠菊领着罗小花停在一个木门前,指着上面的记号道。
罗小花想也没想的就要推门,被翠菊一把拉住道:“你真要进去?万一---万一撞见不好的---这----”
“能撞见什么?”罗小花厉声吼道,然后猛地一推门,走了进去。
翠菊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正准备硬着头皮进去,然而本来打开的门,却不知怎的砰地一声从里面被关上,她吓得连连倒退几步,惊恐的看着紧闭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一条缝来,翠菊吓得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阿文笑看着眨眼就消失在尽头的人,转过身来,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罗小花,淡淡道:“剩下的知道怎么做罢?”
陈良道了声是。
阿文这才走出门。
翠菊用一口气猛地冲到人多的地方,直到确定后面并没有什么人追上来,才停下来,然而这时候她却茫然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罗小花被关在里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她又不敢一个人回去,更不敢回水磨村,马氏知道她和罗小花一起出来的,到时候若是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铁定饶不了自己。
她立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先回水磨村找人,毕竟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来回水磨村至少也要小半个时辰,翠菊是一路紧赶慢赶丝毫不敢停歇。
马氏知道这事儿后,脸顿时都绿了,将翠菊从头骂到脚,带着平日与自己要好的几位中年妇人又朝长水县赶去。
翠菊边哭边带着人来到小巷子内,然后寻见那做了记号的木门。
马氏不等她说,就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而身后的几位妇人也跟着进去。
“啊-----”屋内传来马氏惊叫的声音。
翠菊赶紧走进去一看,也忍不住惊叫一声。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几把椅子,如此简单的摆设,让那架床就显得越发突兀,而床上的人也越发的清晰。
罗小花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而在她的旁边,还昏睡了一个中年男人。
许是马氏的声音太大,那男人被吵醒了,睁开眼混沌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屋里多了这么多陌生人,不禁弹跳而起,怒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马氏被吓得浑身一颤,看着床上的罗小花,眼泪唰的流下来,也不顾那男人挡在前面快步走到床前要去将罗小花拉起来。
男人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床上躺了个小美人儿,先是疑惑了一瞬,接着却是哈哈大笑一声,他光棍了几十年,现在老天终于开眼,白送了自己这么一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