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又围在马儿周围转了一圈,最后指着地上的马粪便问道:“这马是不是病了?”
陈良看过去,却见地上一滩跟水似的马粪便,他眉头紧紧的皱着,“我马上去请大夫来。”
刘氏这时候也走了出来,她本睡在里屋,听到阿文的声音,急的赶紧也跟着出来,“你腿伤还没好,怎么起来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阿文笑道,然后又转身对陈良说了几句,后者会意,匆匆出门。
刘氏也是意识到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
阿文冷哼一声,“看来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了,放心,我会找出那罪魁祸首的。”
就在刚才,阿文还在怀疑无忧,可看到马儿竟然也被下了药,她突然意识到,这次的事并非无忧所做,按照后者的心性,不可能做出这种小儿科还浪费时间的事情来,他若要动手,一定会一刀直接砍飞让脑袋的。
其实她心里隐隐有个怀疑的对象,毕竟在这长水县,与她结怨最深的,也就全钱和魏中驰,可这两人,一个至今还卧床不起,穷困潦倒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而另一个虽然官位被保,可财产全被没收过的也很落魄,再加上知府那边一直虎视眈眈,倒也安分守己。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的话,那么离自己最近又最看不顺眼的,也只有那人了。
陈良傍晚就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消息,“东家,如你所说的,那日那两人出现过。”
阿文淡淡一笑,“真是小看了这群人,看来有人觉得我是软柿子很好捏啊,呵呵-----陈伯,交代你个事儿。”她在陈良耳边说了几句。
陈良先是一愣,旋即露出喜色来,道了声是,离去。
罗小花最近很是开心,为什么呢,因为她与长水县李掌柜家的儿子李钦订了亲,冬月没有农忙,所以日期定在了腊月初一。
李掌柜的有个酒楼,生意不错,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的,村里大多数的女孩子,都只能嫁给同村或者邻村的人,像她这种能嫁给县里的人家,是很招人羡慕的。
男女完婚前就不能相见,所以罗小花被马氏整日关在家里习女红。
“这一针又错了,你有没有脑子?”马氏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罗小花恼怒的不行,“不绣了不绣了,学这个做什么用,我是去做少奶奶的,可不是去给人当用人的。”
“你看看姓刘的家里的丫头,你别最后连她都比不上。”马氏怒道。
一提到阿文,罗小花就满腔的怒火,都说女人的嫉妒是最可怕的,她通红着着双眼吼道:“她和那老女人都要死了,你还拿她跟我比,我哪儿不如她了?”
马氏微微一怔,看到女儿眼里赤|裸|裸的怨恨时,倒吸了一口气,半响,才颤颤道:“这件事----难道跟你有关?”
罗小花不屑的哼哼两声,“与我有关又怎样,娘你不是早就看那老女人不顺眼了吗,若能解决了她们,咱们谁都不烦。”
“你怎么做的?”马氏惊叫出声,追问道。
对自己亲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罗小花便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自从那日她看到阿文家的马车时,脑海里就萌发了一个想法,与翠菊分开后,她立马就去县里的药铺买了泻药,趁着黑夜在马厩里下了药,又将套绳割的似断不断的,这样就能让马车在行使的路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