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首饰铺,二人又分别去了米粮铺子和油盐铺子,等将所有东西都买完后,都已经傍晚时分了,阿文便提议干脆今晚不回去,在县里住。
虽然县里买了套宅子,可阿文因为十里坡有道馆,住在水磨村反而方便些,刘氏自然也随她一起的,所以这里也几乎只是偶尔来住上一两宿,不过请了两个小丫头平日打扫,所以倒也干净。
阿文叩了叩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子,却是绝色坊的掌柜。
早在四月份那会儿,阿文就在长水县开了个绝色坊,自己物色了一个厨子和掌柜的,然后亲自教厨子做菜,将整个店面全交给掌柜打理,那时候已经有了这个宅子,距离绝色坊也近,她便让掌柜的和厨子住进来了。
“陈伯,麻烦将马车给拉到后院儿去。”阿文道。
陈良恭敬应是,出门去牵马车。
院子内很安静,只有两处亮着灯,没多大会儿,两个房门都打开了,走出来一男两女。
“见过夫人小姐。”三人纷纷行礼。
阿文吩咐两个小丫头去做了晚饭,然后给另一名男子,也就是绝色坊的厨子交代了几样新菜品。
陈良进来时问道:“东家是要歇息几日?”若是时间长的话,他明儿一早好安排去买需要的东西。
“就今晚,这些时间你们多费心,绝色坊的生意也渐渐好了,恐怕有些忙,你再多招个小工。”
陈良又道了声是,才退下。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阿文和刘氏又赶着马车往回水磨村去。
因为马车上装满了东西,刘氏便坐在外面。
“驾----”马鞭子一甩,随着一声吼出,马儿脚下速度加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却突然一阵猛烈的颠簸,阿文差点一个跟头向前栽去,幸好手快的扶住了马车边缘。
刘氏也是极力扶住车缘,然而阿文还是看到她正在渐渐的往后退。
原来是马车左边的绳子不知怎么的竟然断了,只有一边套在马背上,明显的失了衡,这样导致的结果便是,阿文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头晕目眩,然后便不受控制的被马车一甩,手中脱力,直接被扔了出去,与此同时,马车也倾倒在地。
阿文被摔的七荤八素,头一阵阵的疼,愣了几秒,才扶着旁边的树站起来,然而刚刚站稳,却觉得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又脱力的跌倒在地上。
可她来不及顾疼,受到惊吓的马不仅没停,反而速度更快了,拖着马车一路狂奔,最重要的是,刘氏还被挂在马车,竟然就这么被一路拖着出了几丈远。
“娘----”阿文急的猛地站起来,顾不得脚踝上的疼,就去追那马车,可她的速度又如何能比得过疯狂的马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原来越远。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来人呐,救救我娘。”阿文红着眼睛嘶吼着,一边喊救命,一边一瘸一拐的去追马车,可无论她怎么喊怎么追,眼前的马车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耳边突然一阵风过,风中留下一句话“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虽然没有看清是谁,可阿文知道,有人出现了。她脚下猛地一顿,重重的摔在地上,脚上火辣辣的疼,眼前一片模糊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