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写的时候,那瘦脸青年则在二女身上细细打量着,眼珠儿來去,
待到三人递回表格,汪胖子便一摆手道:“带他们去找住处吧,”
待到四人离去,汪胖子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又准备睡觉,
这时,那瘦脸青年突而道:“汪大人,你觉得这两个丫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汪胖子随口问道,
“大人该不会把大少爷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吧,”瘦脸青年提醒道,
汪胖子陡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重重一拍脑门道:“对啊,这两丫头必定能够入大少爷的眼,汪孙,这事要成了,你我就不必做这闲差了,走,咱们去见大少爷,”
五宝城北面,一间大宅独占了一整条街,高墙翠瓦,气势恢弘,在宅门一角,挂着两个灯笼,其上写有刺目的两个大字“汪府”,
此刻,在汪府大堂中,坐有三人,
上座两人,左边一位,六十來岁,浓眉如焰,鼻似鹰勾,乃是汪家家主汪怀古,
右边一人,亦是六十出头的样子,方脸阔鼻,两鬓生白,则是胡家家主胡西山,
下座一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其相貌神似汪怀古,是汪怀古的大儿子汪晋安,
细细品着茶,将杯子放在桌上,胡西山自言自语的道:“算起这时间,最后几根阵柱应该已经送抵耀日城了,”
抹抹唇上的胡须,汪怀古笑道:“怎么,西山兄紧张了,”
“怀古兄就不紧张吗,这件事情咱们谋划了二十多年,终于到最后一步了,”胡西山沉声道,
汪怀古大笑一声,笑声在大堂内回荡着,
笑罢,他慢悠悠道:“老夫非但不紧张,反倒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这件事情老夫可是信心十足啊,”
下方,汪晋安嘿嘿一笑道:“我西山叔,你真沒必要紧张,这事情二十年來都沒有露馅,怎么可能最后会暴露呢,要我,耀日城的那些老家伙还蒙在鼓里呢,”
这么一,胡西山倒也笑了起來,直道:“看來老夫定力反倒不如贤侄,可见贤侄天才之称果非虚言,二十七岁而入玄元境,放眼四城诸家,无人能出其右,”
汪晋安一笑,一脸神气洋洋,
汪怀古亦一脸骄傲的看着儿子,扬声道:“咱们汪家,自入五宝城已繁衍十代有余,如今希望就寄托在晋安身上,我这做父亲的,怎么也要为他打下这基础,”
胡西山点点头,笑道:“只可惜,我家女儿早出嫁,否则的话,咱们若做个儿女亲家,那就当真完美了,”
汪怀古也大笑道:“若真如此,那可谓天作之合啊,不过,安儿这子眼光太高,二十岁亲,到现在二十七了,这亲的门槛都踏破了,他居然一个都看不上,”
汪晋安傲然道:“爹,孩儿乃是千年一现的天才之资,岂能娶些庸姿俗粉,要娶那也是娶天仙般的女子,”
汪怀古略有不悦,哼了一声道:“四城也就十几万人口,哪个世家的姐你沒见过画像,哪有天仙般的女子,你以为还能够到外面去找,”
“那若这样,孩儿宁愿不娶,”汪晋安倔强的回道,
“你这臭子,”汪怀古气得一瞪眼,
这时,外面有弟子赶进來,禀告道:“户籍院汪大人求见,”
“汪建吗,叫他进來吧,”汪怀古摆了摆手,
未过多久,汪建和汪孙就赶到了大堂前,
“汪建,你不在户籍院当职,跑到我这里來干什么,”汪怀古问道,
“老爷,的这次过來是为了大少爷的大事,今天刚來了三位闯入者,其中两个是貌美如仙的女子,”汪建忙不迭失的道,
“当真貌美如仙,”汪晋安有点不信,
“千真万确,的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汪建连忙道,
汪晋安听得一笑道:“就你那眼力,见谁不瞪出个眼來吧,罢了,反我也闲着沒事,晚些时候过去逛逛好了,”
“那等会儿的给大少爷引路,”汪建大喜道,
另一边,在辛牧的带领下,李默三人抵达了一条街上,
街上冷冷清清,虽有住宅,却毫无人气,显然久未有人居住,
辛牧道:“这里是闯入者暂时居住的地方,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好了,”
于是,三人挑了一间稍大的宅子,
清扫之后,这才回到大厅里,
李默站在厅中,欣赏着厅壁上挂着的古画,
秦可儿坐在一边,拿着软布擦拭着冰瀑剑,
苏雁则忍不住问道:“默大哥,你我们真的会困在这里呆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