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也脱下了围裙手套，离开充满血腥骚味的屠宰场，抱怨道：“这两天我的鼻子好像越来越灵，屠宰场的味道也越来越难受，被宰时通风设施还没弄好吗？”

在休息房间等待的老教授笑道：“正在弄了，预计会增加十六个通风口，到时候你应该会感到好受点。”

“十六个啊，那还不错……”方正夹起一个广式烧麦放进嘴巴，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正在吃猪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由心到身的恶心。

老教授注意到方正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问道：“怎么了？”

“下次别做有猪肉的食物。”方正悻悻道：“我吃着就想起刚才被我宰掉的二师兄……”

老教授点点头：“我这就让他们下顿做别的菜。”

而另一边，研究人员马上记录道：“观察对象对猪肉产生厌恶心理，可能1屠杀过多猪而产生的应激反应；2杀戮能量对观察对象造成的特殊反馈……”

方正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食物塞进嘴巴，因为杀戮能量强化身体的原因，他现在一天至少吃五六顿，而且吃得好像越来越多，都快变饭桶了。这也让方正无比庆幸选择自己上交给国家：有了国家帮助，他强化所需的猪和食物都完全不用他操心了。

但另一方面，方正也失去了不少自由。想到这里，方正便问道：“教授啊，我还要杀多久猪啊？杀猪就算了，我什么时候能玩奈瑟啊……”

方正的【杀戮能力】出现时，正是他退出《奈瑟》没多久，研究所自然而然将他的能力跟《奈瑟》联系起来，根本不敢让他再度登录奈瑟，万一他被《奈瑟》发现身体里存在bug，自动修复，那么研究所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老教授说道：“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会让你登录奈瑟，看看你的能力会不会有其他变化。”

说到这里，老教授也暗暗叹气。研究所毫无疑问是能确认方正口中‘杀戮能量’的存在，也能观察到方正肉体里不正常的血液流动、细胞增殖和组织变异，也能证明方正能腐蚀一切器物，然而无论研究所用什么仪器，都无法观察到这股既可以强化、又可以攻击的能量！

不过这种事情在科研上也是常见，研究人员对此也早有预料，毕竟方正是当前天朝，甚至是当前世界唯一一例‘能让人类拥有超凡战力’的超能力者！与此相比，另外一位拥有精神力的超能力者顶多只有观赏性。

再测试两天，若是观察成果依然不理想，研究所便会启动下一个计划，让方正通过登录《奈瑟》等方式试探【杀戮能力】。就算方正不说，他们也不会让方正继续杀猪，毕竟国家也没打算培养一个超人出来——哪怕是一个会将自己上交给国家的超人都不行。

这栋研究所外部已经驻扎了一支精锐部队，内部也布置了紧急关闭通道重门的设施，要是方正有什么异动随时会引来雷霆镇压。通过各个仪器的数据采集，研究人员很明白方正已经慢慢达到人类战士的巅峰状态，自然对此有所准备。

方正还为此担忧地询问教授，国家会不会为了免除后患，直接干掉他。然而教授笑着解开他的担忧：“无论你怎么变化，你本质上还是人，这个我们还是能确认的。是人，就要吃饭，睡觉，到时候你万一变得非常强，自然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离开研究所回到社会里。”

“放心，也不会对你切片。其实让人变强很难，但让人变弱就很轻松了，要知道越是强大的身躯，所需的能量也越多，到时候你可能得过一段每天只能喝一碗稀饭，并且整天只能躺在床上玩乐的日子。”

“听起来好像还能接受。”

“那就好……其实也不用多久，因为缺乏能量和锻炼，你会慢慢瘦下来，然后到时候你就可以过上每顿大鱼大肉，一天五顿零食无限，但依然得躺在床上玩乐的日子。这样，你会慢慢积累脂肪，肌肉也会进一步退化。”

“这听起来简直是我梦寐以求，不过过上这种日子，我岂不是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