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海巫师们的外形太像了?,把斗篷一披脸一挡大家都?是一样的,难不成要靠身材和斗篷材质认人吗?

“在学院门口大声喧哗,你们的监护人没有告诉你们基本的礼仪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就连问话?都?是带着刀子的尖锐。“这里可是住着、”

“可别对刚出生一天的幼崽那么严格啊,暮先生。”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冷漠的巫师,眼见金塔的下方忽然开了?一道裂口,那声音的主人也从中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和其他巫师完全不同的白色斗篷,在金塔的映衬下这种?白色看?起来更加的温和神圣,有点像教堂里才会出现的壁画天使。

“嗤。”叫做暮的冷漠巫师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那道裂口之中。

“你们是最后一批幼崽了?是吗?跟我进来,别被他吓到了?——暮只?是不太会应对幼崽而已。”新?出现的巫师的脾气也和他的声音一样温和,接引着茫然的幼崽们进入这座每只?海巫师都?会来上那么一次的学院塔。

难怪刚刚几个人在塔的跟前待了?那么久都?没发现进入的正确方式,他们实在没想到这建筑的入口竟然是开在地下?

吃货和花花他们就这样围在那道裂口的附近,探头向下看?去,然后被塔下深不见底的黑洞给吓了?一跳,又缩回了?脖子。

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他们跳下去的吗??

像是看?出了?他们几个的犹豫,温和巫师恍然大悟:“我差点忘记了?,这对于你们来说有点离奇是吗?但稍微克服一下吧,进入学院塔的入口只?有那么一个。”

“相?信我,只?需要降落那么一会儿就能到达终点。”他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哄骗幼儿园刚开学的小?朋友说‘爸爸妈妈只?是先去交个费,马上就会回来接你’的幼师一样。

然后留下一句“我在下面等你们。”就作为示范跳下了?裂口。

花花又探头向下看?了?一眼,

裂口里面是一个很深很深犹如天井般的黑洞,本来应该是因为漆黑一片看?不清什么东西的,但偏偏有好心人怕下坠的人看?不清,在洞壁上面贴心地安了?魔法灯,所以?每隔那么一段下降的路程,就能够看?到一盏光芒微弱但足以?看?清附近的小?灯。

而现在它最大的功能大概就是让自己这些人看?清楚这个地洞到底有多?深了?吧?

丢块石头下去说不定都?要很久才能听个响儿,更别说丢只?那么大的人了?。

花奕秉充满同情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室友那忽然僵硬住的脸。

“没事,没听那幼、巫师先生说吗?眼睛一闭一睁,目的地就到了?。”他幸灾乐祸地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根本来不及恐高的。”

都?到了?这一步了?,怎么也得进塔里面去看?看??虽说这个塔的入口不知为何是开在了?地下,但这并不影响在场玩家做出一致的决定——下去看?看?再说。

就算是恐高如严双文最终也还是鼓足勇气走到裂口的旁边,闭紧眼睛向下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