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撇头去?看,灰色的西装上什么印记都?没有?。
若换成别人定要破口大骂,但他差点把谢不宁当神仙看,恨不得立即握住他的手求救命。原因没别的,之前确实遇到一些不寻常的事……
丁望省是个地地道道的京市商人,近些年生意顺风顺水,越做越大。前些日子?,他从别人手里高价收了一座老四合院,花了大几千万。
手续一办下?来,迫不及待带着助理和手下?去?参观,越看越喜欢,当场指点院子?规划起改造来。
谁成想还没待够半小?时,院子?里忽然变得阴冷,一股小?风飕飕地摸着人腿,常年无人居住的空屋子?里响起脚步声。碎碎的,像是女子?小?步地走。
几人当场吓得冷汗狂冒,顾不上看房,忙不迭溜了出去?。
丁望省当时就猜到,房子?不干净。可朋友们知道他新到手一座四合院的消息,茶余饭后时不时聊上两句,圈子?里都?八卦上了。他也不甘心把房子?砸手里,这不是丢钱又丢人么,就找个风水先生来看。
结果进去?没多久,房子?里的老家具无缘无故砰砰大响,那风水先生吓得落荒而逃,他紧跟着出门时,忽然肩头被只手拍了一下?。
“可是,我就是最后走的人啊……”丁望省心有?余悸地道。
加上车祸,他能感觉到,房子?里的“人”在?警告他离开。难道几千万打水漂不成?没办法,他还打算再去?请靠谱的高人。
正巧遇到谢不宁,丁望省看出他有?真本?事,恳求一定要把闹鬼的事解决了。
“就是这。”丁望省先下?了车,额头贴着纱布。
谢不宁坐他安排的车来,没带司机和小?天,两人并两个保镖一起进入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房子?。
朱红的大门进去?,里面是四四方方的院子?,地面上杂草丛生,西北角落有?一棵很大的枣树,树下?安置一个石墩子?。
“据传这房子?以前的主?人是个读书人,走了以后子?女把房子?卖了,几经倒手,一直荒废着没人住。”丁望省不是傻子?,略仔细一想,恐怕以前就出过事,只是为了提高行情,前几任主?人一直没透露出去?。
谢不宁走进去?环顾几眼,大致观察一遍,暂时没发现异样。
丁望省被他和两个保镖挡在?中?间,背后发凉。两个保镖身强体壮,倒是胆气?很足的样子?。
忽然“嘭”的巨响,几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发现方才故意敞开的大门此?时紧闭。
“卧槽!”两个保镖把脸色发虚的丁望省挤在?中?间,也不禁心头发麻,望向谢不宁,“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你们看好丁总。”谢不宁凛着神色继续深入,推开主?屋脱了漆的木门框。
前脚刚踏进屋内,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像风拂过。谢不宁眉头一拧,身后没见到人。
若是死过人闹鬼,房子?某处一定阴气?极重。奇怪的是,方才大致扫一眼,发现这屋子?常年无人居住,阳气?确实不盛,但并没有?哪处格外阴森。
这时,谢不宁身后三人一齐听到女子?的脚步声,从左右厢房的廊下?传来,像踩着旧时候的花盆底,咯嗒咯嗒快步走来走去?。
背后冷汗刷刷的冒,丁望省后悔自己跟进来,拼命的抹汗:“小?道长,你,你有?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等?她?出来打一顿就是了。”
丁望省:“……”
谢不宁胆子?大,独自走到声音传来处,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搞什么?这鬼难不成还是个胆小?鬼,既然这样,又何必吓人呢。
墙角的水缸里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尤其?诡异。一个保镖大哥骂了声“操”:“老子?怕个屁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