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涟真点开评论。
“真的,他太标准O装A了,走路姿势故意幅度很大,总有一种想掩盖昨晚解决了生理需求的意思。而且你发现没有,他一直很针对214,只要跟214说话就声音放高。”
“嘻嘻,那次在巨蛋不是早就被214临时标记过了,俩人登台前迟到不知道在干嘛。我这里有文包,发给你呀?”
“H多吗?我要看321被太阳哭。”
“多,还有演唱会后台Play,214she完把321堵着不许他清理,然后他就这样直接上台跳舞,一边跳一边流可吓坏了……反正很刺激!”
祝涟真截图给阿绪看,让她给自己翻译一下这几个粉丝在说什么,看着不像好话。
阿绪:“你没必要知道。”
“214不是谈情生日吗?跟他有什么关系,什么标记?”
阿绪:“她们只是随便开开脑洞而已,不用在意。”
“那个‘she’什么意思?”
阿绪:“拼音。”
“哦,那我自己推理一下。”祝涟真沉思起来,琢磨那俩粉丝的对话。
“我操!”他看懂一部分后下意识冒出脏话,震惊得在浴缸里坐直身体,“她们怎么知道我跟谈情以前在演唱会后台……”
阿绪:“说明不仅你们敢做,她们也敢想。”
原来是他们过去的实践和粉丝的臆想不谋而合。
这份记忆一旦开启,祝涟真大脑里就不禁浮现出当时的种种细节,谈情是如何勾开了他的皮带,又用多大的力气禁锢住他,俩人收场时狼狈得差点被人发现……回忆太多,羞耻心瞬间占据了理智,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最终,他又把矛头指向那个始作俑者。
“好久没打电话来了呀,小祝。”谈情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正想跟你道歉呢。”
“道什么歉?”
“可能我这生日真的挺不吉利的,害你跟队长连着上热搜,我反而却什么事。”谈情说着说着就叹气,“我回家想了一下,心里挺过意不去,所以得找你们两个赔个不是。”
祝涟真沉默着舔舔嘴唇,听谈情继续说。
“队长喝太多联系不上。其实我更怕你生气,本来好端端的,突然因为我得到了那么多关注,很破坏心情吧?”谈情语气尤为真挚,“我刚才躺着一直睡不着,太担心你了。”
电话两端陷入寂静。
过了很久,祝涟真才缓慢地回应一句:“又开始装了是吗?”
两人相识这么久,祝涟真把谈情心思摸得比他身子都清楚,话里那点阴阳怪气当然也能听出个七七八八。谈情这人喜欢拐弯抹角,而且很会为自身塑造完美形象,永远以温柔和包容的姿态示人,没在谁面前流露过一丁点负面情绪。
包括祝涟真,都从未见过他失态。
有时候也挺想瞧瞧他较真的样子。
“觉得我们抢你热度了就直说,装内疚给谁看?怎么着,你以为你先把锅揽在自己身上,就能让我反思?”祝涟真很久没这么直接地怼过谈情了,心里有点畅快,“随便一个口误都能上热搜还挺爽呢,谢谢你今天生日啊,一个人在家好好过吧!”
谈情淡然一笑:“是我该谢谢你今天愿意配合录像。小祝,我都两年没听你说过‘生日快乐’了。”
“……”祝涟真被他后半句的失落语气触动到,不自觉握紧手机。幸好在愣神之前,他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谈情的惯用伎俩——装可怜,吸引别人关心。
但是……也不排除是真心遗憾的可能性。毕竟自己这两年确实没理会过谈情生日,他什么心情,怎么庆祝的,统统不知道;反倒是谈情每次都发来语音祝福。
祝涟真来不及揣测那么多,开口问:“礼、礼物还喜欢吧?”
“很喜欢,我正好想换新的。”谈情端详香水瓶子,“这是你助理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