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主教不理他的胡说八道,淡淡一笑:“殿下倒是比我预料得要晚一些。”
“咦?”西格玛毫无诚意地拍着巴掌,“好厉害啊,竟然能猜到我会再来?”
“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那些卑劣而眼熟的伎俩,难道不是西格玛殿下您捣的鬼吗?这些很显然都是您惯用的宵小手段,毕竟您总是用这些看似有效实则会使人懦弱的把戏来达成目的。我可不觉得沿途所经历的一切意外只是您在失败后如同小孩发脾气般的胡闹,您一定在琢磨着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果然,您还是来了。”哈里主教微微一笑,“怎么,殿下终于想明白了,以自己的权势调动了附近的大军,想要将我们截杀?不错,上位者就应该有一颗百无禁忌的心。”
西格玛闻言,突然大笑起来,他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指着哈里,险些笑出泪来。
哈里不动声色,缓缓道:“殿下何故发笑?”
“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的愚蠢,我太年轻,心理素质不够强大……”西格玛擦了擦眼泪,“果然……我没有猜错,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傻-逼而已。被你这老东西误打误撞抓住了一些关键点,就差点一败涂地,果然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啊……”
他站起身来,自上而下俯视着哈里主教,冷冷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战斗,你只是将你自己的意志用巧妙的话术强加在我头上而已,回想起来,你的某些言论看似正确,实则危险,简直恶心得让人作呕……”
哈里主教抬起手来,让脸现怒色的圣骑士们稍安勿躁,他轻轻一笑:“殿下觉得恶心,那就恶心吧,我也说过,那只是一个老头的胡言乱语,您要是不爱听,忘了就好。不过殿下既然没带来大军,又是来干什么的?单枪匹马,总不是来跟我们打架的吧。”
他言语平和,但在西格玛听来充满了讥讽的味道,死灵法师并没有动怒,只是云淡风轻地一笑:“啊,真是虚伪恶心的面孔啊,明明是个婊-,但却装成了贞洁烈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三观不正,狂妄自大,喜欢践踏别人的理想,就像你非常渴望伪装成贞洁烈妇,我偏偏要将你的一切行径公之于众,揭开你的伤疤,血淋淋地扯掉你的面具,不仅要让周围人知道你是个婊-,还要让你打心底里意识到自己是个婊-……”
他从巨石上一步步走下,眼神又轻浮慢慢变得犀利,宛如锁定了猎物的豹,充满着嗜血的兴奋,血管流淌着华盛顿家族睚眦必报好战狂暴的血脉的西格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准备好了吗?来自教廷的慈祥的老爷爷,惹恼了我,可不是被打一顿就能了账的。咱们的游戏可要开始了。”
“首先来一碟开胃小菜吧。”西格玛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哈里主教,您其实是圣殿的人吧。”
周围的圣职者一脸不明所以,哈里主教表情不变,疑惑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啊,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许在心里疑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秘密?那我不妨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是我瞎蒙的。当然,我也可能在说谎话,也许我是从你不经意暴露出的小细节分析出了这个结论,或许是从萨总那里得到了情报,或许真的是在胡说八道,真是伤脑筋啊,我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难道圣殿的成员有双面间谍的存在吗?”西格玛一脸纠结好奇的模样,扭捏作态,哈里主教只是笑了笑,刚想要说话,就被西格玛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