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不由咬了下自己的唇,他的拳头都握得出水了,就在这节骨眼儿,他想起了今天在别墅,冷满天明明骑在他的身上,完全可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但是,他却放开了他。所以,他此刻把一口怒气,生生的吞了下去。
谷老师知道百合此刻是装作进入深睡眠的,他想,她这样“活死人”一般躺着,终究还是很累。
于是,他干脆说:“满天,左岸,你们都出去吧!”
只是,这次,谷老师的话语里不再有怒气,而是很平和。
满天知道谷老师下逐客令,是想不让百合那么苦的装。如果左岸一直呆在百合的寝室,那么百合连翻个身都不可能,就那样保持一个姿势睡在那里,的确很累。
满天看了谷老师一眼,很配合的走出了百合的寝室。
左岸却仍旧坐在那里。
谷老师只好说:“你不是告诉我,百合要在子时才醒转过来吗?所以,你明天再来看吧。我想安静一下,想休息了,你走吧!”
左岸即使再耍赖皮,谷老师已经这么“诚恳”的告诉了他,而且还很平静的允许他明天再来看百合,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因为,自从谷老师知道他和百合分手后,那是不想让他再踏进他们家门的。
左岸见好就收,他站起来,又目光深情的看了百合一眼,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他走到客厅时,见满天还杵在那里,就干脆说:“谷老师不是已经下逐客令了吗?我听见他说让我们都离开呀,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满天思忖了一下,他估计,他不离开,左岸一定会和他僵持在这里的。想到可柔说的用完“苗疆迷香”的解药,就赶快给她还回去。他就出了一口长气,迈步走出了谷老师的家门。
果然,左岸见满天一走,他就跟着离开了。
于是,两辆车子,几乎同时开出了百合家住的小区,两个俊逸不凡的男人在车分两道时,都从车窗里深深的敌视、探究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才分道扬镳而去。
左岸心神不宁的开着车,今天是正月初一的夜晚,新的一年,最美好的开始,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幸福的感觉,整个人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他开着车,竟然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左家老宅,左贤一脸凝重的坐在书房,他把手肘放在电脑桌上,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深思着,想起左岸为了留下百合,居然用那样不堪的手段。但是,这也证明了,他的爱是那样的深。
还有七天,就是他和楚可媚的黄道吉日了,左贤想到这里,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叹息道:“君影,我没有想到,二十多年后,我们两人曾经的故事,又在我儿子的身上重演了。
这些年,我一直希望他们长大后,能和自己珍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可是,如今,我也迫于现实,让左岸为了家族事业而去娶一位他根本不爱的女人!
君影,你若泉下有知,就能理解我此刻的心痛和忧伤了。
君影,我知道,你肯定在那个世界怨恨我,丢失了我们的正儿。这些年,我一直在探访他的消息,可是,居然音讯杳无!
君影,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左贤痛苦的呢喃着。
客厅里,杜怡茹看看手腕上的表,焦急的来回走着。已经深夜了,左岸还没有归来,她的心不由惶恐着。
左然下楼看见杜怡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由问:“妈妈,你怎么还不去睡?你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