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媚正在兀自伤神中。手机的铃声又响起了。
她看也没有看,就按了接听键。
“喂,您好!”她对着电话礼貌的说。
“媚儿,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叶临风握着电话道。
可媚不由愣怔了一下,真是想谁谁到。她刚才还念叨着他,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了。她不由喜极而泣,更咽道:“临风,还好吗?”
叶临风从电话里听出了媚儿的忧伤,不由心疼道:“怎么了,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还这么感伤?”
媚儿没有姐叶临风的话题,只是说:“临风,窗外的樱花树又开花了,开得很灿烂,白的若雪,粉的像霞……”
叶临风听着媚儿的话,他知道她想他了。傻丫头,就要嫁做他人妇了,还这么感伤。他不由对着电话道:“媚儿,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此刻,就站在你客厅的落地窗前,正对这那满树盛开的樱花般。
媚儿,花有花开花落,人有生生死死,就不要再感怀了。乖,我再过几天就会从澳洲回来,一定准时参加你的婚礼。干爹一定给你一份精美的礼物。”
叶临风知道她就要结婚了,他是一个年长她那么多的人,所以,此刻,他尽管知道可媚触景生情的想他,他还是遏制住自己的感情,回归到现实中。他刻意说他是她的干爹,就为了她在正月初八嫁得丢心利落,无牵无挂的。
楚可媚听出了叶临风的话意,她只好带着一丝泪光,微笑道:“干爹,我不要你的礼物了,你人到祝福到,就行了,你已经给我太多东西了,我受之有愧呀!”
“傻丫头,那是你应该得到的!不要觉得有什么亏欠。我叶临风嫁女儿,怎会没有嫁妆呢?放心,我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左家。”
叶临风说的是真话。这个从十八岁就跟了自己的女子,他知道,她不爱他,但是,她依恋他。她虽然不爱他,可是,他却在她身上焕发了生机。叶临风感觉,一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仿佛年轻了许多岁,甚至让他觉得他和她一般大。
仅凭这份感觉,叶临风也爱得楚可媚轰轰烈烈的。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年轻些,他一定阻止楚可媚和左岸的婚姻,可是,自己老了,大她那么多,所以,选择离开,是他爱她最好办法。
“干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楚可媚也没有想到,她此刻居然会这样问。是她想他了吗?不,不,不,她摇摇头,自己怎会想他呢?充其量,是自己此刻悲秋伤怀罢了。
楚可媚不愿意承认自己想着叶临风,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早已在满天身上了,又怎能想叶临风呢。那自己不是成了朝三暮四的人了吗?
其实,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叶临风早已渗透到了她的骨血里。他那么爱她,她早已潜移默化习惯了她的爱。
如今,她破釜沉舟的爱着冷满天,为了他,她宁愿做许多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她的潜意识里,其实,有时,已经把叶临风幻化成了冷满天。
因为,叶临风给了她那么多爱,她从小就最缺失的就是爱。父爱、兄长般的爱、情爱,这些,叶临风都给她了……
他宠溺她,纵容她,让她这么多年生活得无拘无束的。他从来没有捆缚她。让她像风筝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着。他从来没有收过自己手中的线,只是让她快乐的飞。
不然,依他的势力,他又怎会让她和冷满天接触,最后,又同意她和左岸结婚呢?
叶临风爱可媚,爱得那么真,那么烈,就像可媚爱着冷满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