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情能由他选择吗?
是楚可媚心心念念的想嫁给自己。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搬出丽城的市委书籍来压制自己。这桩婚事,她从头到尾,就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为了海天,为了左氏家族,他只好委曲求全,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曾爱过的女人。而这些自己最痛苦的事情,在满天的眼里,却是自己朝秦暮楚的证据。
左岸不由凄凉的笑道:“冷先生,你知道这世上什么叫——万不得已、身不由己吗?告诉你,我如今的这份婚事,就是这八个字最好的诠释。
你以为我想同时伤害她们两个吗?我左岸犯不着。我即使寻花问柳,也犯不着这样伤害她们呀!
告诉你,没有遇见谷百合之前,我阅女无数,可是,遇见她后,我就情有独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是我对百合的最好诠释。
我用自己的生命爱着她。这次婚事的变故,你以为我不痛苦吗?告诉你,我为此事,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冷满天从左岸的话中,听出了他深重的痛苦,也从他忧伤的目光中,看出了他的无奈和凄凉。
可是,想到自己曾经在纽约街头流浪,在地下道、下水沟住的那些日子,他的恻隐之心瞬间没有了。他觉得,左岸的这点苦痛,和他当年惨绝人寰的遭遇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理解左岸此刻的痛苦,但是,却没有了同情他的心情。这个世间,现在能让满天充满爱心的人,少之又少。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不可告人的艰辛和磨难。
“左岸,你这点苦痛和我当年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满天无语凝噎的仰望着苍天。
突然,他背转身,悄然的擦掉自己滑落的泪痕。又一眼无波无澜的看着左岸,声音像北极般森冷:“不要求我!我只想看见谷百合幸福,如若她不幸福,她的事情我就会插手。
告诉我,你对她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让她一直昏睡着!你知道,你这样做,她的父亲有多难过吗?
她的母亲去世早,是她父亲一手把她们姐妹俩拉扯大,还把她们都培养成才了。你这样做,对一个父亲的伤害多大,你知道吗?
你看看百合父亲今天那忧伤的样子,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见都会落泪!”
左岸听满天的话,不由愣怔了,良久,他才目光凄楚道:“我不是今天早上告诉他了吗?子时,百合就会醒过来!”
冷满天听到这里,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左岸:“把解药拿出来,让她立刻醒来。”
“我没有!”左岸眉头微蹙。
满天不由又扯住左岸的衣领,扬起了拳头:“畜生,枉自你在国外受了那么多良好的教育。这就是你爱一个女子的方法?
没有解药,你也敢让她昏迷不醒?难道你就不怕她一觉不醒来?”
冷满天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道。但是,看着左岸如丧家犬一样的目光,他的拳头终究没有落下来。只是恨恨的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了出去。
左岸一个趔趄,退了几步,才站住身子,他知道,这是冷满天动了恻隐之心,否则,他的拳头一定会落下来。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因为,他此刻的心,很疼,很疼,或许,冷满天的拳头落下来后,肌肤的疼痛,会减缓他的心头之痛楚。
所以,左岸,这才,连躲避和还击的准备也没有。可惜,冷满天的拳头还是没有落下去!